说罢他抱着婴儿想要离开,这时秦非骑着马走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两银子来递给男子,笑着说道:
“你是浪鸣剑宗的弟子吧碰巧我也是,看你的年龄,你应该管我叫师兄才对。这不是施舍,师兄给师弟银子救急,是同门互助,你收下就行,不必有心理负担。”
男子看着秦非后退一步,他又看了看秦少英,明白了这二人是父子:
“师兄高义,不知师兄尊姓大名”
“我叫秦非,那是我的儿子秦少英。”
秦非看着他笑道:
“家师可还好么”
“什么你是秦非”
秦非见他这幅表情笑道: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我对当年的事有非常大的愧疚,现在我只想知道师傅怎么样了”
“师傅早就被你气死了,其他师叔为了争夺掌门之位,瓜分肝榆尸岛的地盘和财富,各个大打出手。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现在浪鸣剑宗已经不在了”
变故发生时这男子年龄尚小,这一连串的事情给年少的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肝榆尸岛上的人都知道是一个名叫秦非的少年和好几个女人关系不清不楚,一时门派内各个相互不对付的势力趁机借题发挥,牵动了一场内战。
男子抱着婴儿转身逃走,秦非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自责更甚,秦少英跑过来:
“爹,你以前都做过些什么啊”
“这都不重要,子夜,你去跟上那个人。他带着个婴儿,又没有经济来源,放任他独自走开,我怕他没法生活。”
王亥扶着额头跟了上去,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秦非和少英都这么喜欢管闲事同门又能怎么样他们相互之间都不认识,各人不应该对自己各自的生活负责么
“少英,晚上想吃什么。”
“豆腐鱼汤。”
秦非一笑:
“嗯,那我们买菜去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