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
“呵呵,是吗来一个为师瞧瞧。”
“嗯。”
王林重重答应一声,手掐法诀,口念咒文,一丝丝玄奥的道韵笼罩全身。
整整七十二道手印,一千零字不差,一印不错,就连咒文的抑扬顿挫也几乎与江小流一般无二。
若不是王林没有开始修行,身无半点法力,恐怕早就能拘来地府鬼差了。
“系统,这王林你确定没开挂”
然而系统对这种问题根本不搭理。
“好好好吾徒王林有大帝之资”江小流很欣慰。
王林如此悟性可不是洗髓丹的功劳,此乃天赋异禀,说起来也算是与自己有缘,第一个徒弟就这么吊炸天,再看看三大护法,尤其是玄机,简直恨的他现在就想把他炖了,给大师兄补补身子。
“都看看,好好学学你们大师兄吧,也只有平日刻苦修行,他才有今日的成就哇。”
玄机:“他一天都没修行好吧。”
“玄机,你说什么”
江小流怒目而视。
玄机吓得一激灵:“我说我要好好修行,努力向大师兄学习,勤学苦练,给师父、给青云观争光添彩,再创辉煌”
江小流都快气笑了:“滚,快去做点夜宵,然后抄经书去。”
这倒霉徒弟,江小流悔不当初,贪恋那点暴击返还,结果收了这么个玩意儿。
“玄阳,来,这朵无量彼岸花,就当做奖励,为师希望你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王林满心欢喜的接过这朵奇异的彼岸花,就在触碰的一瞬间,王林好像经过了无数轮回,红尘炼心,看透人生百态,有种大彻大悟的自在之感,让他整个人身心一片空灵,忍不住回想起通幽之法的种种奥妙,竟是踏入了无数修士可遇而不可求的顿悟之境。
“咦”
“咦”
江小流和邱登平同时惊呼出声。
“这是通幽之法,这小子简直就是妖孽啊”
江小流瞠目结舌,这回捡到宝了。
“我还以为这小子仅仅是肉身天赋出众,没想到悟性也如此惊人,再加上这个深不可测的师父,王林这小子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邱登平啧啧称奇。
“众弟子听令,你们的大师兄正在悟道,此等契机百年不遇,尔等速速离去,任何人等不得擅自闯入,玄真你守在外面,谁不听话直接揍他。”
玄真见自己在这群奇葩变态的师兄师姐面前终于派上了用场,大喜过望的赶紧重重答应一声,门神似的守在了大殿门口。
江小流则是盘膝坐在王林对面,看似在护法,实则是在偷偷领取系统惊人的暴击返还奖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