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不舍得剃掉呐
若是特训是剃头的话,那还是算了。
“你又跑不掉。”
任豪站在门口,健壮的肌肉如同一堵墙挡在门口。
嘶
这是上了贼船嘛
“任豪讲师,我真的不想剃头”
温瞳认真脸看向任豪说道:
“俗话说,人靠头型马靠鞍,我这头发可舍不得剃掉。”
“不是让你真的剃头。”
任豪破天荒开了一次玩笑,居然没有效果。
任豪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开玩笑的天赋。
“好吧,你的对手叫邵刀。”
“邵刀”
温瞳苦着脸,在自言自语说道:
“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啪。”
任豪无奈的拍了拍脑门。
这家伙真的有脑子嘛
自己没有跟着去那冬猎,都能记得这邵刀是何人,这温瞳和人家骂了一架,都忘了
“算了。”
温瞳摊了摊手说道:
“任豪讲师,管他是谁呐我也不能剃头吧”
“唉”
任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邵刀,使一口剃刀,当时还想剃掉你和商羽的头发。”
看着温瞳那依旧茫然地眼神,任豪也不指望他能想起来了。
“这次特训,就是让你提前适应一下被剔透的感觉。”
“这是什么话。”
温瞳白了一眼任豪。
“这头发又不是一晚上就可以长好,什么叫提前适应适应剃头。”
“你怎么比商羽那个小子笨这么多。”
“”
温瞳这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可以说我比任何人笨,你说我比商羽笨
那我可就不乐意了。
“就是让你想办法不被我妈剃了头发呀。”
任豪有些崩溃了。
自己这么沉默寡言的人,快要被温瞳这家伙逼疯了。
“好啦。”
刘一剪一把将温瞳薅了过来,硬生生的按在了座位上。
“你小子要是不想我剪了你的头发,就想办法躲开吧。”
“切。”
温瞳冷哼一声,随后双手撑着椅子,准备跳跃起逃开。
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
就好像自己的屁股被黏在了座位上一般。
“这”
温瞳疑惑地看着刘一剪。
“这可是我留住老人的秘诀哦。”
刘一剪人老人不老,竟然如同小姑娘一般蹦跳说道。
“那我坐在这椅子上,我该怎么躲。”
温瞳没好气的说道。
你都把我束缚到了椅子上,还叫我躲开
“那我不管,那你自己想办法。”
刘一剪坏笑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长刀。
温瞳心里顿时浮现出刚才刘一剪那上下翻飞的刀,顿时心里有些发麻。
“不要。”
温瞳脸色惊恐。
可刘一剪哪管这些事,依旧坏笑得意的朝温瞳走来。
“啊啊啊”
温瞳的喊叫声响彻云霄,连这深深的院子都无法阻挡温瞳的尖叫。
正巧走到这里的商羽看了看身边的张灿说道:
“这是在杀猪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