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张嘴嘛”
商羽反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郭典哑口无言了。
自己没张嘴的话,那怎么和你对话的呐
“切。”
商羽拍了拍郭典的肩膀说道:
“既然张嘴了,那就走呗,有什么吃不了的。”
“那好吧。”
郭典话都没说完,人就已经站到了云满楼的里面。
“哟,商二公子,怎么今天没有带你媳妇来呀”
温豪一如既往的将白毛巾搭在肩头,看着商羽情切的问道。
商羽则是给了温豪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附耳过去轻声说道:
“今天是罗汉局”
“哈哈哈,好”温豪被商羽逗得哈哈大笑,随即注意到了身后不知所措的郭典。
“这位是”
“这是我哥们,郭典。”
商羽搂着郭典说道。
这句随意的哥们,商羽却想不到以后为郭典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只不过,这自然是后话了。
现在的三人,已经在云满楼的包间里大喊大叫起来了。
“你听我给你说哈”
温豪看着包间里商羽一手拿着酒杯,一脚踩在椅子上,偷偷地笑了笑。
随后轻轻关上了包间的门。
至于别人都特训忘了,而月晴兰却没有结束的这一档子事。
月晴兰无奈的收拾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自己虽然浑身酸痛,可也不敢轻易的离开这个院子。
主要就是因为
月晴兰将碎成片的酒坛收拾好后,缓缓地走到了墙角。
墙角里正躺着昏睡了一个人。
打着巨大响声的呼噜,一只手还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正是带着月晴兰特训的郝酒
只不过,这家伙实在是“惩罚”自己“惩罚”的太狠了,这不,直接睡过去了。
“郝酒讲师”
月晴兰轻轻摇晃着郝酒。
“嗯”
郝酒红着脸,翻身而起,看着月晴兰顿时一脸温柔。
肥肉堆积出来笑容,冲月晴兰说道:
“怎么了晴兰宝贝”
“喔。”
“练完了对吧。”
说着,郝酒挣扎着站起,摇摇晃晃的又从身边拿了一坛酒。
“接着练”
“郝酒讲师,已经天黑了。”
月晴兰指着院子上的夜空说道。
“天黑了呀”
郝酒摇摇晃晃说道:
“我还以为谁把我家的火玄石给偷了呐”
“哈哈哈”
“既然如此,特训结束了晴兰宝贝”
月晴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说道:
“郝酒讲师,下次不能喝就别喝了喔”
不能喝别喝
谁说的屁话
呵呵。
我是谁
我是郝酒,酒的王
刚想发作的郝酒突然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月晴兰,顿时酒醒了大半。
轻声开口说道:
“我们晴兰宝贝,真是温柔。”
“讲师记住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