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放心,这不是不战而胜,轻松加愉快嘛。”
月晴兰再次被商羽逗笑了。
自己这羽哥,别人觉得丢脸的事情,他都很乐意干。
主要是为了开心,管别人什么事情呐
“那好吧。”
商羽偷偷的凑近,贴在月晴兰脸边说道:
“这次打久一点,轻松一点,别让别人觉得我们太欺负人了”
“嘿嘿。”
月晴兰感受着商羽鼻息的温热,偷笑出了声。
乖巧的朝商羽点了点头之后,抬腿朝院中心走去。
而此时的邵尖,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女孩子就是墨迹。”
邵尖毫不留情的口上说着,手中短匕飞旋。
“其实,我和我哥哥邵刀,差的可不太多喔。”
“腾”
邵尖甚至连话都不想和月晴兰多余交谈,身形爆飞,直接冲了上来
“蜂咬刺”
“嗡嗡嗡”
兵器越小,转的越快
这不如手掌大小的短匕在邵尖手下飞旋,竟然发出了如同蜜蜂般嗡嗡的声音。
“流水不争先”
月晴兰纤细双手上下蝶飞,水纹缓缓的从手中一点点冒出。
速度缓慢的水纹凝聚在月晴兰的面前,竟然凭空汇聚成了小小的溪流。
溪水慢慢的流着,宁静致远的声音与那刺耳的黄蜂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噗呲”
短匕飞旋着扎入了那缓缓流淌的溪水。
却如同石入淤泥一般,慢慢的没了进去。
就连飞速旋转,如同化作圆盘的短匕也是如同卡壳了一般。
“嗡嗡嗡”
无力的黄蜂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连手臂都被那溪水吞了进去。
但依旧是缓缓流淌
这溪水慢的,就好像
就好像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一样。
邵尖眼神一凝。
自己没入溪水的整条手臂,一点疼痛感觉都没有
甚至还有些舒服
就连自己的手臂毛孔都不受控制的自己张开来,任由那溪水划过
“一点伤害都没有”
邵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月晴兰,搞得是什么
“黄蜂撕咬”
短匕在溪水中再次飞旋起来,顿时有不少水花迸溅而起。
月晴兰看着被搅乱的溪水一点都不慌。
只是缓缓的流着
“这就是法修的手段嘛”
邵尖疯狂的向前冲撞着自己的身体,妄想从这溪水中撞过去。
然后狠狠地将这月晴兰撞飞
好似终于是稳住了溪水,月晴兰这下才缓缓的说出了下半句话。
“争得是滔滔不绝”
“滔滔溪水流”
随着月晴兰一声大喊,邵尖突然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自己的手臂
“嘭”
两把短匕从溪水中无力的落下。
邵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臂
他现在已经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了
就好像自己身体能动,手臂仿佛被冻到了溪水中一般
稍微一使劲,邵尖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要掉了
“住手住手”
邵尖疯狂的大喊了起来。
“我认输我认输”
听到邵尖大喊认输,月晴兰这才慢慢的将溪流收到了自己的手镯中。
眼眸中渲染而出的水纹也是慢慢的下去,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你可比你哥哥胆小多了。”
商羽看着月晴兰胜利的如此轻松,恨不得赶紧冲上来拥抱住自己的兰儿。
“妈的,不胆小我就死了。”
邵尖揉搓着自己的胳膊,气愤的朝商羽大声喊到。
说来也怪。
脱离了这月晴兰唤出的溪流,自己的手臂反倒是又能正常动了
可是自己现在都认输了
又能怎么样呐
邵尖不敢看自己讲师廖通的眼睛,低着头慢慢回到了自己哥哥的屋子里。
初级学院的诸位讲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皆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灿更是忍不住的扯了扯嘴巴
敢情我们这特训,是自作多情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