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官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李云睿扭头又跟仵作们讨论起来。
“诸位,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日我岳父抱着木头,盐长江漂流到镇江府后,靠了岸,被这个人把衣服抢了过去,自己穿上了,结果这人又被歹人所害”李云睿开口说道。
“小公爷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无可能”一名仵作听了李云睿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很多穷苦人在天寒地冻时,就会出来到乱葬岗扒死人衣服穿”
“这怎么可能”梅顺昌听了仵作的话,有些诧异地问道,“谁愿意穿死人的衣服”
“舅兄,你这就有点何不食肉糜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我一样,喊着金汤匙出生”李云睿撇了撇嘴说道。
剥死人衣裳这事,自古至今皆有之,当然不是指收尸婆或者入殓师,而是实实在在剥死人的衣裳穿的人。
在古代很多贫苦百姓,没有收入,买不起衣服,就只能动这种歪脑筋,这不是开玩笑,而是史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