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这件事情来看,中年人摇了摇头,他表示,如果二公子不在,公孙瓒肯定就出兵了,但恰恰是二公子在他身边,公孙瓒肯定就要考虑利弊问题了。
袁绍此人急需一块地盘来发展他的势力,冀州恰好就是他下手的第一块基本盘。
冀州刺史韩馥性格懦弱,在讨董之战后就销声匿迹,在州府的威慑力也不复从前,于是想要把这个位置让给名门望族出身的袁绍,但手底下的幕僚将军都不肯就此相让,韩馥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来,他们的回应定是不会去。”中年人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公孙瓒性格高傲,但二公子却懂得其中道理。”
果不其然,刀疤脸又是一顿应和,两人对这位公孙二公子的期待程度越来越高,巴不得他现在就来,而这些话也都被一旁的公孙武听在耳中,既然他俩这么急着见自己,那就现身一下又有何妨
只见他站起身来,将桌旁已经温下来的杜康拿在手中,然后走到两人面前笑着问道:“方才听两位君子谈到二公子,在下对二公子甚是欣赏,不如吾等共饮”
公孙武将手中的杜康酒放在桌案上,坐在席子上的两人见又有一位志同道合之人,遂带着笑意请他入座。
“哈哈,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