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楼倾城也不止一次为三哥哥求情。
却都被楼桑止住。
三哥哥也因为楼倾城受伤而被楼桑罚闭门思过整整三个月。
同样是偷跑出去的。
楼倾城的待遇和楼下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楼父楼母第一个关心的不是楼倾城犯了家规。
而是楼倾城手臂上那道微不足道的细小划痕。
“倾城,你的手臂受伤了”
说着说着,楼母的声音又一次地颤抖了起来。
眼眶微红,鼻头一酸。
果不其然,月离又哭开了。文網
“母亲,没事,我真的没事。”
同样是娇生惯养的楼倾城。
性子却和玄飞月大不相同。
娇生惯养的玄飞月性情乖张,嚣张跋扈。
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更别说会考虑旁人的感受了。
而同样娇生惯养的楼倾城性子却是柔软了许多。
不仅会为旁人考虑。
还心存感恩。
旁人对她的好,她都一点一滴全部记在心里。
今日之事并非三哥哥的过错。
三哥哥也是因为受她的牵连才会被罚。
母亲也是因为她的任性才会这般哭开。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仅仅是因为她是楼家的长女,故而便这般偏袒她。
越偏袒她,就越让楼倾城过意不去。
微微蹙起了眉头。
楼倾城还想试图为三哥哥楼下求情。
“母亲,父亲,三哥哥是因为耐不住我的请求,这才带我出去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要罚就罚我好了,放了三哥哥吧”
不管楼倾城怎么认错,楼父楼母都不肯松口。
一口咬定就是三哥哥楼下的错。
任凭楼倾城怎么说,父母都不肯松口。
楼下替她受了罚,心中自然颇有不甘。
自那之后,再也不和楼倾城亲近了。
而楼倾城感受到了三哥哥楼下的刻意疏远。
也是颇为委屈,感到一阵失落。
虽然说这件事情确实是她的错。
但是期间她也求过情了。
三哥哥还是心存芥蒂,不肯原谅她么
自那日起,府中下人在夫人老爷不在的时候便会偷偷嚼舌根。
“哎,三少主真真是惨”
“就是说啊,明明是小姐的错,是非要让三少主来承担。”
“这搁谁谁能痛快”
“哎呀,要我说呀,这小姐就是个红颜祸水。”
“谁靠近她谁倒霉。”
“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
“有道理,我可不想被连累”
听着下人们一声声的指责和不堪的言论。
不远处的楼倾城眼里失去了亮光,逐渐暗淡了下去。
红颜祸水
呵,什么时候美也是一种错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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