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跳入火坑。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
月离只能在楼倾城成年之前尽可能地弥补楼倾城的母爱。
尽可能地给足楼倾城宠爱和偏爱。
月离对楼倾城是真心相待的。
若非这是楼家女子的宿命。
她是真心不想和楼倾城分离。
而楼桑自始至终都只是把楼倾城当成敛财的工具。
对楼倾城好,也只是因为她能给自己带来荣华富贵而已。
夫人一向相信他的话,自然不可能将此事告知楼倾城。
那楼桑就不明白了。
楼倾城到底是从哪里知晓此事的
若是楼倾城并不知晓此事。
怎么会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就在楼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楼倾城抬起了美眸。
美眸里不再水波肆意,眸光麟麟。
而是充满了寒意。
看得楼桑一阵头皮发麻,一阵心虚。
直接把头别了过去,目光躲闪不及。
“父亲,女儿知晓你今日唤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女儿不愿”
“女儿亦有自己的人生,不该和楼家捆绑在一起。”
“更不愿为了楼家的荣华富贵就牺牲女儿自身的幸福”
楼倾城一改往日的温柔乖巧。
字字珠玑,句句逼人。
直接变成了一个咄咄逼人的叛逆女娘。
看样子,楼倾城是知晓一切了。
楼桑当即面色一沉。
眸子也是冰寒到了极点。
丝毫不顾及楼倾城的感受。
直接下达了命令。jujiáy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为父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倾城啊,为父从小就教导你,做人要知恩图报。”
“楼家自古就欠龙族的恩情,我们做子辈的自然是要偿还的。”
“不能因为你的任性妄为,就搭上整个楼家吧”
顿了顿,楼桑继续开口“劝导”。
“倾城啊,你需要知晓,现有的楼家才有你楼倾城。”
“若是楼家没了,那你楼倾城又算得了什么呢”
楼桑看似是在劝导。
实际上是在对楼倾城威逼利诱。
甚至不惜搬出整个楼家来做威胁。
若是之前的楼倾城或许还真就妥协了。
但是知晓了真相的楼倾城确实头脑清醒。
并没有被楼桑给牵着鼻子走。
呵恩情
什么狗屁恩情
楼家欠龙族的恩情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还上了。
如今楼桑要把她送给龙族并非因为什么报恩。
纯属是贪恋荣华富贵罢了。
至于拿楼家说事也只是无形中想要给她一种心理压力而已。
可惜这一套,她楼倾城不吃。
镇定了神色,楼倾城一字一顿说道。
“父亲莫要再说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父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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