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下额头莫须有的虚汗,秦迪也是立马出声,“走了,回屋。”
支开春杏和秋葵,屋子里只有秦承一人。
秦迪瞧着秦承那样子,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说吧,你支开春杏和秋葵,是想跟我说些什么。”瞧着眼前的男子,秦迪伸手示意男子坐下,男子也是毫不客气,一屁股便坐在了秦迪旁边的那个椅子上。
支支吾吾了一会,男子估计是想通了,将眸子精准地对向了秦迪的眸子,“小姐,您怎么知道大护法作恶多端的,我印象里,你应该压根没了解过也没听说过。”
瞧着面前的女孩,其实他之前试探过秦迪,但是秦迪压根就一副不知道有国师和大护法的模样,她身边的人也没有什么知道的。
就算是知道的肯定也不敢与她说这种大护法的坏话,而且她没有供出他,应该就是猜到了,那个贼人,就是他,所以她才会给楚原提供那种法子。
看着秦承那近乎咄咄逼人的模样,秦迪轻笑了一下,“你听到了啊,耳朵挺好的呢,怎么我不知道我不能猜吗显然,我猜对了,不是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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