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即冲到高台上面,只有走进了方才能看见,高台上面还有一石桌,四四方方一平米,石桌后面则是一王座。
见此肖尘两人脸都笑出花了,果然书上是没错的,古墓出品必属精品。
两人爬上高台,走到石桌前,仔细端详着古图。
那是一个国家的疆域图。
“怎么画的疆域我们都没见过。”
“你知道啥,古代国家的疆域,你哪能都见过啊,先收起来。”
肖尘将古图装入自己的衣兜,先不管见没见过这图中的疆域,就光是这沾满灰尘的沧桑之感,就足以卖个几百上千万。
接下来,两人将视线望向了后面的王座。
两人的冒着金光,这一次他们是要发财的节奏啊,这王座的标志着,这座古墓多半就是皇帝墓,所以一定很丰盛。
两人踏步上前,突然间有着细微的声响发出,像是某块砖头落下。
两人一惊,但是许久过去,仍旧没有发生诸如以往的那般变故。
两人放松,正要踏步上前,突然间整间墓室传来无数砖块碰撞的声音,顿时二人心里开始发毛,好在能控制。
“玛德”肖尘手指面前王座,大声叫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奈我何,这是二十一世纪,不再是你们那个时代。”
然而话语刚说完,还未等肖尘放下抬起的手指,两人便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推向放置石棺的广场之上。
二人身体向后飞去,最终狠狠与石棺相碰撞。
史小明倒还好,就是肖尘,背上被砸出个口子,鲜血直流,顺着石棺流到地面。
史小明迅速跑到肖尘面前,用手帮他死死捂住伤口,不让血流出来。
“我与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
优美的动听的歌声,像一个个跳动的乐章,在整间墓室各处飘荡起来。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法盒,流泄出来的歌声,交织着神秘、优雅、飘渺、性感的音符,化成魔咒,可唤醒了沉睡的听觉。
肖尘二人缓缓将视线望向高台之上,便是见到一身穿黑色婚服的女子。
她手脚并用,跳着轻盈的舞步,像是来自地狱的舞女,每一个动作都能拨动人的心弦。
轻步曼舞像大雁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
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
两人已经忘记身上的伤痛,双眼只是静静盯着面前的跳舞的黑衣女子,此刻的她美丽极了。
可与皓月争辉,可与百花争艳,画卷美人不过如此。
女子跳舞的同时,诡异的琴声响起,像是在为面前的女子伴奏。
琴声悲怆遗憾,像是从史前穿越时间,到达这一刻。
舞蹈与琴声夹杂在一起,让人黯然神伤。
舞蹈结束,女子转身静静的坐在高台后面的王座之上,双眼直视前方,某一刻竟然望向了肖尘,
那一刻,肖尘彻底看清她的脸,正是铜棺和幻觉当作出现的女子,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身穿的是黑色的婚服,像是在进行冥婚。
肖尘一激灵,才发现石棺各处均是,手持古琴的女子,更像是黑衣女子的丫鬟。
黑衣女子坐于王座之上,明媚动洁的望向前方,眼神充满忧郁,但是在望了肖尘一眼后,那双忧郁的双眼竟是转变为了丝丝期待。
脸上也同时间发出了死死的微笑,就好像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回归,或者说,她等待的人就在她眼前。
肖尘使劲摇了摇脑袋,再望了望四周,试图让自己相信是不小心吸入致幻性气体才导致自己看到了这一切,但是后背的疼痛,让得瞬间清醒了。
也就是说,眼前的一切,貌似都是真实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