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树枝剧烈摇动,像是人的双手一样,不断扇动拍打众人,同时力道很大,运气不好的几人,直接被打成死人,最终树妖伸出一条条藤曼将其包裹,开始消化起来。
此际肖尘也已经跑开,也不太敢跑回去救人,他都得让人救呢。
他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没了任何树妖的痕迹,然而正当他以为已经离开危险区域的时候,他一转身,便是发现身后有着三只树妖正眼冒蓝光走向他。
肖尘整个人都傻了,追他就算了,还是三只树妖,这他喵的还有天理吗
“我知道你们仰慕我很久了,但是也不能这样啊,你们这叫过度追星,会给你们偶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肖尘大叫着还不忘自嗨,若是史小明在此都得对他无语了,毕竟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也算得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也不知道树妖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肖尘说的话,只见得那追击的速度却是加快了,很快便是到了肖尘后面几米的距离之内。
当即树枝颤动,便是要对着肖尘拍了下去。
不过肖尘闪躲的也很快,迅速避开了其所能攻击自身的大部分位置。
轰的一声,粗壮的树枝拍到地面,尘埃四起,然而还是有一细枝条刮到了肖尘的屁股上面,没有丝毫意外,其屁股上被划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霎时间血液便是流了出来,同时因为其巨大的力,也让得肖尘身躯飞起来几米,最后一屁股坐在地面。
肖尘大叫,那叫一个疼啊,本以为自己顺利多了过去,但是没想到还来了个回手掏,此刻他撞墙的心都有了。
肖尘整个脸疼得都紫了,这他喵叫什么事嘛
“嗯”
肖尘正要起身,左手却是突然摸到了什么,仔细一看,方才发现是白天砍树搭建营地时留下的斧头。
斧头砍木头,这不整好克它嘛。
想到这里,肖尘当即便是露出诡异的笑容,屁股上的疼痛仿佛消失了,抡着斧头就对着树妖冲了过去。
树妖见到手持斧头的肖尘,不闪也不躲,就愣在原地,只听得咔嚓一声,斧头与树妖身躯接触的瞬间火光四溅,那一片空间点亮了瞬间。
肖尘还想笑,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因为看似狠毒的一斧头,却并未对树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三只树妖望着肖尘,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幽蓝的眸子传达着嘲笑的意思。
“额这个,我说我看你太久没活动,帮你挠挠痒,你信吗”
肖尘尴尬的望着树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得笑脸相迎。
然而回复肖尘的只有将其拍飞他的一鞭子。
被拍飞数米,撞在树上,屁股上的伤口又是裂开,顿时给肖尘疼的是嗷嗷大叫。
“好你个树妖,你不讲武德”
肖尘大声呵斥,然而并未有啥用,迎接他的只有面前冲向他的三只树妖。
眼见于此,肖尘心顿时凉了大半截了,貌似今天得栽在这里了。
树妖顷刻时间内便是冲到了肖尘面前,挥舞着树身上缠绕的藤曼就要缠住肖尘。
然而,突然间,掉落在肖尘屁股旁边,被血液浸湿了的古图,却是突然大放紫色光芒,随即在肖尘和三只树妖注视的目光之下,飞到天空十几米高处,原本仅有不到一平米大小的古图,迅速放大到几十平米。
其表面浮现一圈又一圈的神秘纹路,发着幽幽紫光。
那三只树妖所在的位置,也是浮现出同样的纹路,下一刹那,还未等到肖尘反应过来,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只树妖便是消失,或者说,被封印到了古图当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