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一些中小学知识,想通这个问题只消片刻。
一旦想明白了,便是一阵学以致用,融会贯通的至尊爽感。
尤其是这拳掌一击,可谓将学习之爽抒发得淋漓尽致。
而这位越国小姐,亦是百里挑一的学子,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那溢出的快感
眼见檀缨如此之爽,她顿时心痒难耐,赶忙又推了推侍女。
侍女有些烦:“小姐你自己说吧,我口干了”
又被捶了一下后,侍女才无奈又无趣地论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影子偏北啊”
却见檀缨一笑,侧目瞥道:“我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干嘛告诉你们。”
“”侍女圆嘴。
“”小姐炸毛。
檀缨也感觉这么说话不太客气,忙又解释道:“关于天文,我有一些小想法,只是现在还不太成熟,准备整理完备后,再向学宫老师请教,这里先容在下敝帚自珍了。”
却见小姐哼哼一笑,凑到侍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侍女只嗯嗯点头,愣了一会儿才惊道:“啊这次不是悄悄话,是要说给他听的啊”
小姐盯着檀缨重重颔首,满眼都是不好惹。
侍女又确定了一下,这才不好意思地朝檀缨说道:“小姐说,天文之道,百家诸子尚无定论,你一介徒有其表的小小伴读臆想出的道理,谁要听似的哎呀失敬了失敬了是小姐要我这么说的”
此时的檀缨,看着那位傲慢而又不屑的小姐,顿觉一阵索然。
“唉久闻越人尚文知礼,到头来也不过是以貌取人罢了。”檀缨这便摆手相送道,“你要摆出谦虚学习的态度,我心情好还会传授一二。可现在,你仅仅因为我的相貌,就否定了我的学识,既然如此,我这徒有其表的知识,不谈也罢。”
话罢,他便回过身,准备去给赢越助阵。
咚
却只听身后一声闷闷的跺脚声,接着是一阵清脆又气愤的女声。
“别走你你说清楚,言之有理我自会诚心求教。”
这个极具穿透力的清脆嗓音,瞬间惊醒了沉浸憨斗的赢越与银簪。
二人齐齐转过头,正看见青衫女子不甘而又羞耻地拉住了檀缨。
这个瞬间,他们的头虽还抬着,却感觉自己已经输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