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冒犯了。”檀缨忙一抽手,“以前的不论,在这里开灭家玩笑是我不对,害你受牵连了,抱歉。”
姒青篁只撅着嘴斜了他一眼,便抽缩着抹泪向外走去。
檀缨也只摇摇头,这便与嬴越一同离堂。
二人迈出殿门后,嬴越眼见姒青篁委屈走远,不禁问道:“是不是该追一下”
“不追。”檀缨摇头道,“我确实不该当堂开这个玩笑,但她也确实灭了我的道还老想揍我。”
“这不是玩闹么”
“那也不惯着。”檀缨傲然前行道,“活这么大,也该被骂两句了,范子骂的我好爽,这才是老师该有的样子么。”
“若是如此,你刚刚又安慰她做什么”
“本能反应”
“嗯,这确实无法克制”嬴越只咽了口吐沫道,“就是有件事啊话说女人的身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既然你诚心来问”檀缨抬起手,空抓着比划道:“大约就是软软的,还有点热热的,应是哭出了好多汗,衫衣与身体之间摩擦之间还瑟瑟的,后背有些硬,但腰是柔的,肉呼呼的,嫩嫩的,我揉的时候,她还一直在颤,我中间偷偷挠了个痒逗她,她有点生气,但却给气笑了,倒也没推开我”
“够够了不就是哄拍几下么,哪有这许多戏”嬴越涨红着脸卑微低头,“汝与那白丕老贼,当真一丘之貉”
“嘿公子越你偷偷骂我看我马二进三,吃”
嬴越吓得一躲,檀缨倒是笑嘻嘻迎向追来的白丕。
“祭酒有件事忘了说了。”白丕也不赘言,直抓着檀缨快速说道,“你好歹是开家先师,要有学生当书官的。”
“什么”
“书官。”白丕比划着书写记录的手势,“你当论语怎么出来的,都是学生一句话一句话记下来的,自己一边说一边记,岂不羞耻难耐”
“啊。”檀缨惊讶捂嘴,“我说的每句话都要成文那会不会太精彩了一些”
“去去去,谁记你那些粗话,只是让你的学生跟着你,你说到重要的话告诉他,让他记下。”
“可我没有学生啊。”
“先雇一个书官罢,学宫自会替你出资,他亦可随你往来宫中,旁听授课。”
“哦对书官的质素有什么要求么”
“识字,懂礼法就好。找个不添乱的老实人,告诉他有食有宿,工钱比文书公职差些,比工坊高些。”白丕说完便要走。
“稍等。”檀缨却一把抓上去问道,“所谓开家之争,真就只是当堂论辩么你之前不是说噬道”
“噬道我有说么,没有吧”白丕只摆了摆手,“可能是释道吧,解释的释唉你别想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白丕就此又奔回了大堂,檀缨自知其中必有隐情,只好又问嬴越。
只是嬴越也没听过什么“噬道”,或许是名士之间很高端的事情,又或者真的只是口误吧。
相比于这个,嬴越却更关心另一件事,只摇着头道:“过头了过头了,你这都要出论语了,今后我怕是要叫你檀子不成”
檀缨大笑:“哈哈哈,叫,大方的叫”
嬴越大骂:“叫你娘叫,汝乃蛆子,溺于粪海”
“啊”檀缨闻言顿时一个爽颤,浑身也都顺了,“舒服了,刚刚紧了那么久,听到你这句可算是舒服了。”
“那你倒也让我也舒服舒服”嬴越摩拳擦掌道。
“我想想啊”檀缨点着下巴想了好久才说道,“汝汝乃鼠子,遁于尿涛”
嬴越一个抖擞,却也并未尽兴,只拥着檀缨道:“也就勉勉强强吧,此技你还要勤学多练,才能让为师满意。”
“是是是,老师教训的是啊。”
果然百家术业有专攻,这喷家,就不是一般人能悟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