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檀缨嘟囔道,“那你能施道么如那白丕一样,施一个与我看看。”
“还不行。”姒青篁抬手望道,“你我初得道,还只能勉强御气出体,若要施道,需在老师的指点与自行参悟下,实现寄气于物。”文網
“寄气于物”
“比如白丕,我猜他是寄气于棋了。”姒青篁就此比划道,“夹指落棋,便是他的施道,上马可陷人双足,进象可攻人神智,我也只是若有若无看到一些,他境界高我太多,具体只能猜了。”
檀缨听得愈发入神,只问道,“那范子呢他让布生白霜又是什么招式”
“那个完全看不懂了”姒青篁只摇头道,“只能猜,他发出了静的命令,之后我就不懂了。”
“祭酒呢”檀缨接着问道,“他驳我时压得我口不能言又是何解”
“那并非施道,只是纯粹的法家大成之气,祭酒就是在单纯的欺负你罢了”
“哇哦。”檀缨张圆了嘴,“我将来与人清谈时,或也可如祭酒那样,谈笑之间可以把人骂死过去么”
“哈哈,就你如今这点气,当真连连那件事都不如,平平无奇”
“唉”檀缨一喜,搓着手蓄势待发,“这次可是你先提不雅之事的”
“我我”姒青篁慌得抓发低头。
不好,我也中招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