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缨忙跟着摇头。
他对自己的理念自然是有自信的,但对这个世界的研究还太少。
敢立天文之说,也是建立在日月昼夜历法等客观事实基础上的。
但或许,灵气真的改变了一些更细节东西,自己还未发现,又或许物质并不一定先于意识,这些事都有待印证。文網
也正因此,他对唯物的诠释,仅限于“研究客物”,而未去定义意识与物质的关系。
唯物之路还远,应在范子与韩荪的指导下走下去,不急一时争锋。
似是看出了檀缨的算计,白丕一个扬眉笑道:“当庭辩驳只是最粗暴直接的噬道罢了,你完全可以阴着来。”
“哦”檀缨当即一喜,搓着手问道,“我就喜欢阴的。”
“哈哈,你只需将那天文之说著书立论,传与天下学宫,当他们读到你学说的时候,自有好戏上台”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檀缨大喜过后,却又忽然拍了下脑袋,“啊”
“嗯”
“武仪说有一份资材当贺礼,忘要了”
“你这脑子,倒是和祭酒越来越像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