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阿六敦啊,今天你怎么不去进学啊。”燕王笑意吟吟的说道。
“慕容霸,这军国大事你掺合什么,我带你来议事,已属违规,奈何你又口不择言。”慕容恪懊恼不已,连声止不住的埋怨慕容霸。
燕王扬扬手,示意慕容恪先别责怪他,说道:“慕容恪,且听听我这霸儿怎么说”
说着慕容皝招招手,示意慕容霸过来。
“父王,这阿六敦,原是这庠学的刘赞忌酒归家去了,想来这议事堂听听,不成想他居然搅和了。”慕容恪说完向慕容霸瞅了一眼。
“不嘛,恪哥哥,你可知古之名将霍去病,年方弱冠,北击匈奴,凿空西域,拓地千里,掳匈奴祭天金人,封冠军侯,有志不在年高。”
慕容恪没好气的道:“那你现如今才年方十三,舞勺之年,你还不到舞枪弄棒的时候。”
“我大燕国正处存亡之际,燕国男儿无不男子当战,女子当运。我们慕容族更应该人人请战。”
燕王一改朝堂上的威严,只笑意盈盈的看着慕容霸,“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如此却如此为国分忧,好,为父且问你,若当面之敌来犯,你欲何为”
慕容霸明媚的眼睛直盯着燕王,“阿爷,古之兵家所言: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阿爷若现在问计于我,我的回答那也是纸上谈兵。若我随阿爷出征之时问计于我,我定因势利导,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
“小儿聪慧,我且问你,这些是谁教你的”燕王听罢,顿时来了兴趣。
慕容霸此时已站在议事堂中央,丝毫不惧,慨然说道:“是我缠着恪哥哥教我的,恪哥哥弱冠之年即领军出征,我虚长到十三岁,恳请父王,让我作恪哥哥手下一员副将,听其调度。”
慕容皝眼神一亮,微笑道:“我儿有如此之心,我心甚慰,不知恪儿意下如何。”
“父王,刀剑无眼,军旅之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慕容恪面露难色。
“唉,为父觉得,霸儿有如此之心,实属难得,今宇文別部小股骚扰,让这阿六敦熟悉熟悉军旅也未尝不失一件幸事,为父觉得做你的一员副将,也未尝不可。”
“这”慕容恪面露难色。
这时慕容儁冷不丁的说道:“父王,我慕容鲜卑出自草原,原本就应该弓马娴熟。现如今,霸弟主动请缨,儿臣觉得这也是我慕容王族幸事,是向我燕国臣民做出一表率,恳请父王恩准。”庭上慕容儁侃侃而谈,“今我族迁居城郭,渐失我草原部族之骑射本领,我部族人自幼就应该弓马娴熟。霸弟弟,所提恰逢其时。”
“世子,霸弟弟去,还太小了,唯恐有失啊。”慕容恪不无忧心的说道,“自古兵者,凶器也,若霸儿有任何闪失,我如何向父王,诸位王子,王叔交代。”
“霸儿,来来,”燕王不自觉的抱住慕容霸,让其在王位上并坐。抚其头,问道:“为父且问你,你真的想去。”
“想”慕容霸毫不迟疑。
“好,众将士听令”燕王直起身子,宣布召命。
大家齐声道:“在。”
“明日我自领大军,出击高句丽王城,以解襄平之围。慕容评,阳鹜随行附驾。”
“遵命。”慕容评、阳鹜回道。
“世子,慕容儁监国,国相封弈,居中调节,长史高诩暂领转运各军粮草辎重之职。”
“是。”三人起身说道。
“至于出击宇文部一事么”燕王顿了顿“王子慕容恪自领所部人马,出击宇文別部。慕容霸。”
慕容霸,正身回道:“是”
“王子慕容霸,为慕容恪随行副将。”
“遵命”
“为父另将所属之亲信卫队五百人交于你全权指挥,以壮军威。”说着慕容皝把自己身上的印信取下交给他,“慕容霸,还不快快接下。”
“多谢父王。”
“不可不可”慕容儁忙不迭回道,“父王以亲信卫队交于霸弟弟,自己身犯险境,儿臣窃为父王担忧。”
“世子多虑了,军旅之事在于将帅同心,三军用命。为父在那支大燕的军队里,那这支就是我的亲率卫队。我大燕之军队,俱为我之亲为,我意已决,不得再谏。”
“诺。”众人齐声回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