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王却不恼怒,慕容评陡然大胆,“可是,辽东世族子弟,高开,高商,刘佩如今皆在慕容恪军中,大王,岂非坐实其实力坐大”
“母族势弱,其意不可。”燕王只瞅了一眼慕容评道,“所以,孤信得过他。”
“大王睿智,老臣望尘莫及。然霸公子他,毕竟有段部”
“不错。慕容霸,其妻段部在侧,孤梗骨在喉。先王驾崩之际若不是边境示警,如今亦无慕容霸什么事。”天已全黑,燕王转身回殿内,边走边和慕容评说道:“如今让他征讨段勤,孤就是看看,是他的情大,还是我燕国大。”
“我王圣明,然在其府上的人说,慕容霸似有招降之意,恐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增强其羽翼。”
“王叔,无妨。我燕国就是容两个叛臣逆子,无妨。”
淮水南岸寿春城内
此时安西将军谢尚坐镇刺史府中召集众人商议道:“吾闻姚弋仲死,其子姚襄秘不发丧,如今只领军游击于青,兖之地,其意尚未可知。”
其帐下北中郎将荀羡言道:“左衽之徒不可与之信。末将听闻,羌族之众先败于冉闵后败于氐族苻氏,如今几如丧家之犬。如今已到淮水北岸,南岸则为我晋室属地,若无我晋室,则何以托身自处。”
谢尚属意其稍安勿躁,“荀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夷狄之心诚未可知矣。前些日子我之手书,许他到淮南来面商机宜。”
“谢将军所言不错。”淮南太守陈逵言道,“前次褚裒北伐我军掉以轻心,军势不接,致使鲁郡五百余户尽皆丧命,先遣督护徐龛也命丧敌手。我晋室声望受损极矣。所谓擒贼擒王,若擒姚襄羌族皆休。”
“不可”戴施进言道,“岂非落人口是,若其果亲自敢来,还望谢将军能以礼待之,减少我军之阻。”
见众议未决,谢尚只调和道:“二人所言俱有道理,吾见机行事。”
此时,一军士入帐内禀报:“报,水师来报,姚襄前来。”
众人闻之大惊,“所带之人几何”陈逵问道。
“只一叶扁舟,两三随从而已。”
谢尚只抚颔言道:“其果信义至此,快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