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说明这个茶寮名声不错,那么赌注结果出来后,赔付肯定是割清的。
沈初夏坐到人群中,听别人分析相扑手以及赔率,偶尔有人算不出赔率时,她出声提醒,“三层又二点。”
便有人双眼一亮,“小哥儿,可以啊”
“大叔过奖了。”她依旧一身利落少年装。
赔率,不是随意说多少就多少,而是根据相扑手实力,伤病、以及以往交手战绩、最近斗志状态综合评估出来的概率,然后再通过一个公式来计算出各自相扑手应开的赔率。
今天晚上,大相社主场两个相扑手,通过茶寮一众人一个早上的议论,终于定下赔率,一个是五层,一个三层又一点。
很多人都买高的那个,沈初夏拿出十两下注那个低的,十两博三十两,吓得茶寮老板一跳,“小哥儿,我这里玩的都是小的,最多也就三、五两,你一下子下十两,要是大人知道怎么办”
小地方折没成本才低。
“老板只管给我下就是了。”
小老板摇摇头,他劝过了,输了也不关他的事。
下完注,沈初夏也没离开,坐在茶寮里一边听老赌手议论晚上那个会赢,另一边又与人闲话,了解大魏朝的风土人情。
小兔子有一张走江湖的嘴,一天下来,几人竟也挣了近一两银子,高兴的到茶寮与沈初夏汇合。
他乐呵的很:“今天很顺利,明天咱还来。”
沈初夏摇头:“人们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你要是还想赚钱,那就只能换个瓦市了。”
“啊,原来就一捶子买卖呀”小兔问,“那我们明天去哪里”
“还不知道。”沈初夏等今天晚上相扑结果,要是能赢,她就凑够五十两了,明天就能去找乌合。
沈得志突然说:“以前听人说京城遍地是黄金,我好像明白了些。”
沈初夏没想到大堂哥突然顿悟,微微一笑,“繁华京城有的是机遇,只要肯动脑子,确实饿不死人,但是人心险恶,我们还是小心紧慎为好。”
小兔子混过江湖,“志兄,知道我们赚钱为何没招欺凌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