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良俊顿住脚步,转头望他。
苏觉松放下酒杯,捋他整齐的一字胡,“她肯定给你指了方向,但你没领悟,难道不需要我指点迷津”
储良俊很有骨气的甩袖走了,老子总会想明白,犯不着看别人眼色。
就这气性,还想成大事苏觉松摇头失笑,连自己现在是什么立场都拎不清,还不能屈那以后怎么伸
随从跟着摇头,“老爷,你何苦把他气跑,他要是能屈能伸,又怎么会被殿下贬职。”
“如果不能屈不能伸,殿下要他何用。”
“那你说沈小娘子为何把他推上主考官的位置”
占一个位置苏觉松知道沈小娘子这个推手绝对没这么简直。
他笑道,“本想给殿下省点银子,没想到姓储的是个木头。”
随从撇嘴,他要不是木头,沈小娘子可就亏大了,“老爷,听说沈小娘子给江公子赎人时出的点子值一万两,难道殿下要出一万两银子搞定科考之事”
苏觉松头疼。
按道理来说,这是为大魏办事,沈小娘子应当无偿为殿下效力,可是如果不给银子,沈小娘子肯定会一口回绝,回绝的理由他都帮她想好了这是你们男人的事,跟她一个小娘子有什么关系。
回到摄政王府,苏觉松老实承认,“殿下,我把姓储的气跑了。”
季翀冷哼一声,“人在西署坐,连个傀儡都快撑不住,要他何用。”
“殿下,今天我试姓储的口气了,沈小娘子应当给他指了方向,可惜他参不透。”他感觉可叹可惜。
季翀眉微凝,“你为何不直接去找她”
苏觉松突然很委屈,一脸殿下你该知道的样子
季翀眉头皱的更深,他该知道什么,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殿下”苏觉松也怕主人凉薄的眼神,连忙拱手行礼:“我这不是骗了她两千两嘛。”
季翀失笑,“你骗她钱作何”
“她利用我和姓储之间的关系赚了一万两,属下看不惯。”
“哈哈哈哈”
从认识季翀那天起,苏觉松从没看到过他仰头大笑的样子,这是第一交,原来殿下笑起来是如此的意气风发,瞬间年少很多。
从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有如此肆意放声笑过,原来敞怀大笑的感觉是这样的,畅快适意,好像一切都是那么有意思。
“殿下”
季翀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手抵唇轻咳一声:“既然她已是我门客,但找无妨。”
“殿下”苏觉松一脸很为难的样子,“沈小娘子是个女子,她不图升官,不求扬名立万,她要是想说早就对储良俊讲清楚了,可她现在不想说,我去找她也没用啊。”
身处高位,帝王将目之学耳闻目染,季翀马上明白属下话中的意思,确实也是这样,成为他门客时说过花钱买她点子。
殿下半天没吭声。
苏觉松小心翼翼道,“要不,殿下,咱们也用一回美人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