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然”喝一声,沈初夏差点骂她昏头了。
眼看张小娘子又受她情绪控制,高忱直接伸手拉张姝然袖子,“她不想偿美味,不理她,咱们去偿偿,保证你不虚此行。”
都说大国舅风流浪荡,可他只轻轻拉她袖子,明明这么得体不沾便宜,为何那些人把他说的那么坏。
一双眼随意放电,骚包的就差没边了,姝然啊姝然,你的大杏眼白长了,怎么看人的,连狗渣都看不清吗
为了张姝然安危,沈初夏当然跟他们一道去了丰元楼。
丰元楼是大长公主之子封少鄞的产业,据沈初夏打听来的消信,封少鄞站在季翀阵营,长公子之子站在季翀阵营本就正常,公主可是姓季,是季翀的堂姑姑,他们不站一条阵线,大魏朝还真就要改朝换姓了。
坐在丰元楼最顶端最华贵精美的包间,吃着用冰一路快马加鞭运来的长江第一鲜刀鱼,沈初夏也没觉得美味。
高忱的目的当然不是请两个小娘子来吃刀鱼,只偿了一口,他就放下筷子,骚包的摇着扇子,双眼笑眯眯的望着沈初夏。
“听说储良俊天天晚上去找你”
这叫什么话,沈初夏啪一下放下筷子,“国舅爷,存心让我吃了吐”
“要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确实还是吐出来比较好。”高忱转头:“张小娘子你说对吧”
张姝然害羞,一直低头,筷子拔着面前的菜,心上人跟她说话,连连点头,“对对,听说河豚有毒。”
桌上摆齐了长江三鲜河豚、鲥鱼和刀鱼。
沈初夏冷冷别了眼大国舅,他这是警告她别拿不该应拿的钱,不要管不要管的闲事,否则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吞出来。
“国舅爷,吃的太多的人应当不是我吧”连俞老板这种小商人的租铺都不放过,大国舅才是贪得无厌。
张姝然惊讶的说道,“初夏,国舅爷今天晚上才吃一筷子鱼。”怎么会吃多了。
“看你说的,谁吃的多谁吃的少,连张小娘子都看不过眼了。”他眼含深情笑意的望了眼张姝然。
张姝然被他看得小心肝砰砰直跳,害羞的低下头,“我还请国舅爷多吃些,不要饿着了。”
矜持矜持还有你往日里经商的大气爽利呢,难道连张姝然这样的女强人都有热爱脑沈初夏恨铁不成钢的就差趴到桌上。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高忱还真拿起筷子吃菜,“说实在话,封少鄞酒楼里的东西确实不错,长江三鲜都能被他活着运过来,嗯,不错不错”边说边拿眼看她。
沈初夏当没听到。
比劳命伤财,谁是大国舅的对手,被贬被杀的官员,被逐出京城的大商小贩,那个不在背后骂他杀千刀的断子绝孙。
想到这里,沈初夏突然意识到大国舅也二十四五了,好像还没成婚,难道大魏朝流行晚婚晚育,甚至不婚不育
小娘子脸上露出算计人的笑意,高忱不动声色,“听说你又爬到季翀床”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封少鄞一脸温润笑意出现在三人眼里。
前世暗恋之人再次出现在面前,即使在心中暗暗说他不是他,望向他的目光还是免不了带些特别。
大国舅刚想与封少鄞打招呼,余光发现沈小娘子的目光痴迷,直接笑眯眯的看向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