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对经商有些天赋,但也仅此而以。
他又拍拍身边,再次示意她坐过来。
不知为何,沈初夏今天格外会脸回,“殿下,我还没吃完。”
季翀笑了,“吃撑了,肚子疼,我可没办法。”
“”不说不觉得,一说这话,沈初夏瞬间觉得胃好撑,连忙放下筷子不吃了。
“过来。”
沈初夏期期艾艾,眼神瞟向一边,“殿下,我这个人呢,像来不强买强卖,对于怀疑我点子没什么效果的人,我一般会这样说”
“嗯,会怎么说”男人靠在靠枕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意的敲击着腿面,他的眼里有笑意,很碎,映着窗棂照进来的光线,将他身上那股冷冽凉薄化去几分,几分矜贵禁欲,一时之间,竟将这男人的斯文败类气质展露无疑。
老天爷,这块天花板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到沈初夏差点想把他给就地正法了听听这如低音炮的嗓音,瞧瞧这如初醒时的慵懒,简直人间禽兽啊
沈初夏一滴酒都没喝,可是她感觉自己已经醉了,而且醉的不清,双眼渐迷离,昏头之前,暗自揪了一把大腿,疼疼的瞬间清醒。
“事成之后,看着给银子。”
“要是赖账不给呢”
沈初夏耸耸肩,“那就一捶子买卖,从此以后再无合作,只能躺在我的黑名单里永世不得翻身。”
“这么严重”
“那是当然。”沈初夏颇为自信的昂起小脸,指指脑袋,“本姑娘的点子可不止一个,说不定下一个点子更好,吃亏的只是那些没有诚信之人。”文網
季翀低笑了声,“再不过来,后果可要自负了。”
“”看到某人笑中带着威胁,沈初夏瞬间焉了,以后会不会合作不知道,可是她要是再不过去,某男可能真的会扑过来把她吃了。
某从怂了,连忙挪到了他身边,他们之间有一线之距,“殿下”
季翀伸手就把她揽到怀里,她双手慌忙抵在他的胸前,原本只是单纯吃顿饭,结果他又是撩拔又是调戏,明明没有任何实际动作,她已血奔腾,身体温热。
季翀的唇已经靠到她脸颊,“没什么对我讲的吗”
“”讲什么
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把溜须拍马时做过的事都忘了,狠狠的亲下去。
“唔唔”
以下省略n字。
四月午后,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射下来,斑光点点,如梦似幻,沈初夏靠在季翀怀里,听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坚实而有力,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
她敛下眼睫,强压下小鹿一般怦怦乱跳的心脏,嘴角勾起一丝甜蜜的弧度。不得不承认一件能和这样的男人春风一度,怎么也不算亏。
季翀垂眼,她眼里湿漉,像清晨林间,雾散遗露,那双眼清澈见底。他着了迷,喉结上下轻滚,情难自抑,想要的更多,又怕吓到她,深吸气才忍住悸动。
储良俊虽不明白为何要让岭南魏大儒进京,可他仍旧动作,亲自到魏星晨住的地方骗了他的亲笔信,在末尾空白处模仿魏星晨的笔迹加了一句:孙儿不孝,要是祖父能亲自上京看一眼,孙儿就心满意足了。
这封信,他厚着脸皮找了苏觉松动用了军中八百里加急,魏大儒儿子有好几个,可是嫡嫡亲且成才入他眼的大孙子就魏星晨一个,收到急件,看到孙子最后一句,以为孙子伤重,命不久矣,老泪纵横,不顾一身老骨头,制定了最快的路线进京。
“魏大儒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那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呢还有三天就贡院开考了,我除了穿一身官服坐在主位,什么事也插不上,再这样下去,就算我再厚颜无耻,我也坐不下去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