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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印小说网 > 春光锦 > 第92章 被救 名字(很甜的6000字)

第92章 被救 名字(很甜的6000字)

沈初夏随时变换称谓的事,季翀是知道的,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心情,她叫的称谓代表的意义也不同,什么公子、大人,叫名字又代表什么呢

沈初夏得救了

跌落到季翀怀里时,她又昏过去了,醒来时,她不知身处何方,只觉人一动,身上的伤口到处疼,娘啊,身上不会留疤痕吧

“小娘子你醒啦”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水灵灵的小丫头,一个端水,一个拿毛巾。

“你们是”

“回小娘子,我们是伺候你的丫头细辛、茴香。”

沈初夏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要问的是这地方是哪里她刚想开口,门口的光被一高大颀长的身影遮住了光芒。

男人负手踏光而来,一头墨锦似的黑发束顶,仅在发顶束了一只青白玉簪,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下面是一双斜飞的浓眉,宛若天际翱翔的鹰,自由而尊贵,峻厉冷漠的瑞凤眼透出一泓清透的眸光。

宽大的黑色滚边长袍笼在他的身上,卓然飘逸,敞开的斜开领口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的衣襟,黑白交映,矜贵的竟让她瞬间觉得高不可攀,又心生起旖念。

某人目光痴恋。

季翀很受用。

“伤口怎么样”这话问的是旁边的丫头。

细辛连忙回道,“奴婢刚刚进屋,还没来得及看,望殿下恕罪。”

听到要罚丫头,沈初夏从痴迷中回过神,“殿下,我好多了。”虽然身上一股火辣辣的疼,为了不惩罚人,她扯着嘴角逞强。

季翀看她这样子,抬手。

房间内的人纷纷退去,最后一个离开的还把门关上了。

关门声不由的让她心惊,“殿殿下”

季翀没有言语,坐到床边,伸手剥她衣领,惊的沈初夏伸手就按住他手,“殿下”

“以前偷亲时不是很胆大妄为嘛”

她偷亲,只是沾个小便宜,能跟扯衣服比嘛,可是人家救了她,这种过河拆桥的话是不能说的,她又装傻,嘻嘻一笑,“多谢殿下相救,可不能因为小女子就毁了殿下的一世英名。”

季翀抬眉,看看被她按住不能动的手,抬眼,“什么样的一世英名”

摄政王的英名在民间是杀人不眨眼、在朝间独裁专政,在小皇帝眼中就是那个抢他皇位的大魔头,他有英名

看他神情,沈初夏秒懂,他们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这个马屁好像拍歪了,龇牙咧嘴:“殿下,身上的伤好疼。”想蒙混过关。

季翀对她的小心思心知肚名,懒得拆穿她,抬手继续剥衣领。

“殿殿下”沈初夏慌忙去制止。

“不看看伤,怎么知道用多少褪疤痕的药膏”

“啊,真的疤痕真的能全部褪去”

整日里穿男装,还真以为她是个小子,没想到跟一般小娘子一样爱美,季翀突然恶趣味上头。

“那不一定”

“啊”沈初夏吓得惊叫,“那那怎么办岂不是难看死了”

看她焦虑上火的样子,季翀又不忍,伸手扯了一段衣领,幸好救的及时,伤口没有化脓,只要上一段化肌膏,应当没问题。

沈初夏只管焦虑了,没发现某人的目光停在她耳侧,那里没被鞭子打,白嫩光滑,像是一块上好的美味,诱着某人的味蕾。

“殿下真的不能褪去吗”沈初夏激动的双手抱住他的手。

季翀目光还停留在脖颈处。

“殿下殿下”沈初夏终于发现某男不对劲,发现他目光落在何处,不会吧她身体后倾,“殿下”

那段诱人瓷白移开,季翀抬眼。

墨黑深瞳内,情绪翻涌。

初夏初被他看得心口砰砰跳,目光不知朝那里放,“那那个要是没办法,留疤痕就留疤痕吧,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打算嫁人。”

不嫁人季翀抬眼。

沈初夏望向窗口,窗外绿树成荫,繁华似锦,好像是个很雅致的院子。

季翀的目光一直盯着她。

太有压迫感了,“像我这样的小娘子没人会喜欢。”

整天跟男人一般抛头露出,不符合大魏朝主流的审美,一般家庭是容许不了的,于其这样,沈初夏暗自决定这辈子就做个逍遥人不结婚。

怎么会季翀前倾,伸手揽住她细嫩脖颈,瞬间贴上她唇辗转反侧。

沈初夏双手想推开他,“别动,我要是搂紧了,你的伤口疼可别怪我。”

“”那她岂不是要感谢他。

真是勒了个去。

腹诽归腹诽,可没少享受。

差点死在山洞里,身上又满是伤,此刻,季翀的轻柔慢吻,像是一剂良药慰藉了她受惊过度的心灵。

“为什么叫我名字”吻后,他手指在她脑勺后轻轻抚摸,像是在摸一只惹人爱的小猫咪。

“我叫了吗”沈初夏不承认,“我昏过去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当然记得,在山洞里第一眼看到他,他犹如神灵一般降落救了她,她一激动,忘了他的身份地位,脱口而叫。

小女人眼神闪烁而不自知,季翀懒得计较,不管她为何要叫他的名字,可是有一点,叫出名字的那刻,她满眼里只有他。

“好好养伤,不会留有疤痕。”

沈初夏一愣,头从他掌心挣脱,“殿下,你骗我。”身子一直,扯动伤口,“好疼。”

她这小样逗得季翀唇角飞扬,“我让太医进来给你换药,换好后吃饭。”

“吃饭早饭还是”她看外面天色,好像下午的样子。

季翀瞥了她眼,“你说呢”

她又不知道,鼓嘴。

坐在床上,披头散发,小脸仰着看他,明眸皓齿,被窗外洒进来的光线点缀的如同画中仙,眉目如画,顾盼生辉。

季翀眸光一动,心中悸动。

他起身,神态从容得仿若无事发生,“来人”再不叫人,他怕清咳一声,“我先出去。”

转身负手而出。

没人相陪,注意力又集中到身上,真是火辣辣的疼死人了,大热天的她刚想这伤口怎么好,发现床头床尾放了很多冰块,怪不得清清凉凉的感觉,原来如此。

可这里不像泡桐院的房间,这到底是哪里

有人进来,一个老头带着两个青年女子,他们见面就朝她行礼,“沈小娘子,该换药了。”

“麻烦您老了。”

“沈小娘子客气了。”

老者站到床边,指挥两个青年女人给沈初夏换药,可是她整个身体都有伤,老头儿不回避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老头儿好像知道了她所想,“老夫要是不看伤疤不好配药。”

好吧,在现代,女人生孩子还是男医生呢,她任命的配合。

结果她面朝内,老头儿看了看她背上的伤配了药就出去了,真是虚惊一场。

重新像裹粽子一般裹好,沈初夏以为会出去到某个小房间吃饭,结果,两个丫头直接把饭端进了房间。

她还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结果没机会了,那这个地方倒底是哪里

细辛看她,“沈小娘子,饭菜不合口吗”

我问的是饭菜吗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在哪里呀,有这么难吗难道季翀又把她给囚禁了不会吧,从虎窝里出来又掉进狼坑

------题外话------

季翀:没错,就是狼窝,最好再生一窝小狼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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