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那敢当着爹的面挽男人胳膊,连忙小跑过来,“爹”
“夏儿”
女儿没有一丝落魄之样,应当不是被抓进来,那她就是想办法进来看他的,沈锦霖内心一松,连忙跑到最边角迎接女儿。
“爹”
刚才还在想见到沈锦霖说什么,要怎么样表现才够自然,没等她酝酿,她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本尊与他的血脉相连,看到如此恶劣环境之中的亲人,早已泪流满面。
“夏儿,夏儿,我的好女儿”沈锦霖双手颤抖着从栏缝中伸出,似要抚一抚女儿。
“爹”沈初夏扒到栅栏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双手,泣不成声。
幽幽暗暗的走道里,除了沈家父女的哭泣声,又有脚步声传来,枳实连忙退后,与来人接上话,他们的声音很小,没人能听到。
来人说完,行了一礼,匆匆离开。
枳实走到季翀身边,轻声说,“黑衣人搜了田家,卷走了一些帕子、绣品,我们的人跟到巷子被他们甩了。”
季翀听到这里,眸光一束。
枳实问,“要抓吗”目光望向沈锦霖,那妇人曾是他的小妾。
季翀耷了眼。
枳实马上明白,“是殿下。”悄悄转向。
“爹,冷不冷”沈初夏握住的双手冰冷,她的眼泪又禁不住落下来。
沈锦霖摇头,“比以前好多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