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翀派他去衡南与储大人一道解决水患后的腐败之事,不是她小看沈、储二人,以他们二人根本解决不了。
“别忘了,沈储二人不过是季翀放在明面上的官员,实际上真正的执行人是封世子封珵”
“封珵是谁”
“”老憨佗满眼你开什么玩笑的样子。
“难道是封少鄞”
老憨佗嗤笑,“名跟字你分不清,还是搞不懂”
“我”她本来就分不清嘛,沈初夏糗大了。
原来封世子叫封珵,字少鄞。竟跟前世她暗恋之人同名同姓。
诶
“叹什么气。”老憨佗嗤鼻,“封世子此人绝不像你们看到的那么温润如玉。”
“明白。”能在天潢贵胄中混得风声水起的公子哥能简单嘛。
“那你还要找吗”
沈初夏点点头,“至少给他找个会打的护卫。”
“这个没问题。”老憨佗答应给她爹找个好护卫。
张斐然听说沈小娘子的父亲出狱,特意带了一份礼物过来看望。
“张大哥,你太客气了。”沈初夏很不好意,为了避开张姝然,她已经很久没去张家找他了。
张公子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如谦谦君子润润如玉,沈锦霖很是欣赏,邀请他坐下,不知不觉就聊起来,颇为投缘。
“以前就曾听说沈大人文采斐然,今日一见,果然非凡,不知以后能否叨扰一二。”
“怕是不能。”见年轻人失落,沈锦霖温和一笑,“至少最近不行。”
“却是为何”
沈初夏替他爹回道,“要去南方出差。”
“原来如此。”
两个文人一来一去,沈初夏受不了这个酸味,越来越对季翀派他去衡南表示疑惑,难道季翀以这种方式干掉他爹
摄政王府偏厢里,碳火正旺,里面温暖如春。
季翀与封世子二人对坐而饮。
“为何选储良俊与沈锦霖”封世子笑问,“难道是给我做掩护”
季翀嘴角微扯,“不办了南方之事,你就不要回来过年。”
“这么狠”封少鄞笑问,“前段时间,我还觉得你不急,怎么突然又急起来”
季翀垂眼,“该慢就慢,该快就快。”
封世子莞尔一笑。
苏觉松从袖管里掏出一份名单,“这是给你补充官员的名单,九层是今年的进士,还有一层是培养几年之久的储官,终于到可以用他们的时候了。”
“我就说嘛。”封世子接过名单塞进袖子,“那我明天就出发。”
季翀抬手喝了半杯,放下酒杯,好像很随意道,“等两天。”
封珵抬眉,“你的意思是让我等沈锦霖”
云北镇沈家现在乱套了,哭的哭,收拾的收拾,整个院子兵慌马乱。
沈明熙坐在高高的走廊上,等众人收拾一起进京。
沈小秋七岁,她对爹一点记忆都没有,只能问沈明熙,“我爹有胡子吗跟大伯长的一样吗”
沈明熙一脸不屑,“还是让你娘不要哭了,烦死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