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小心紧慎的朝外面看看,“赶紧进来。”
沈初夏被他们神秘的氛围感染,赶紧跨进了院子,穿过简陋的影壁,老佗叔坐在门口晒太阳。
还真是他。
沈初夏神色恢复如常,咧嘴一笑,“老佗叔,这么悠闲”居然晒太阳,她东张西望看了看小院,一个很普通的民宅,简单干净。
老憨佗扫了她眼,起身,随手拎起小兀子进了堂屋,“子野,关门,放哨。”
沈初夏刚放松的神经又倏的绷紧,小心紧慎的跟着进了堂屋,“佗叔,到底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衡南有人把趁水患横敛的财当孝礼正朝京城运来。”
“季翀知道吗”
老憨佗冷哼一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目标一致,沈初夏一直把他们当作同盟,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冷冷的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高太师要过生辰了吧。”
她还真忽略了此事。
“你的意思是那些横敛的银子当生辰礼教敬给高老太师”
老憨佗道,“季翀派了大量官员去南方,银子没办法再藏,不得不都运过来。”
沈初夏听明白了,“如果季翀没派封世子这么重量极的人物,这银子还不会运过来,是吧。”
老佗头点点头,“我想和你一道劫了它。”
“和我,为什么”沈初夏被惊住了。
老憨佗轻描淡写的说道:“没几个人能与大国舅过招还能毫发不损的,目前,你是唯一。”
嘿,还真是看得起她。
沈初夏好笑道,“你知道季翀派了多少人保护我吗”
等等,老憨佗什么意思。
“你不怕季翀知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