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实苦笑,走到殿下桌前,抬手行礼,“殿下,封世子的消息来了,南边收刮的脏银快到京城,但不知走的哪路,要我们核实抓人抓银。”
“封少鄞有查实是多少吗”
“回殿下,大概一百万两。”
季翀勾嘴一笑,“正好做我成婚之礼。”
“殿殿下你说”枳实突然明白木通刚才挤眉弄眼什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二十九岁的殿下终于要成婚了。
季翀抬眼,“严查,必须拿到这笔赃银。”
“是,殿下。”枳实行了一个结实的军礼。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沈初夏行走在人群中,人来人往,跃进她眸光里的都是喜悦,那怕一个被北风吹动的布幌子,她觉得它充满着喜悦。
提亲啊,那就是要娶她呀
沈初夏双手捂脸,她怎么一点也没反对,甚至还很高兴呢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啊,她能嫁给他
他们之间没有勾壑
“沈娘子”
谁在叫她沈初夏放下捂脸的手,寻着声音望过去。“杨大伯”她认识,去年刚穿越过来第三桶金就是杨家两船瓷器。
杨茂喜在寒风中搓手取暖,“我以为认错人了,没想到真是沈小娘子。”一脸老实腼典的笑意。
一年多不见,沈初夏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沈初夏,而杨大伯仍旧是一年前的杨大伯,仍旧一身破旧的老粗袄,一脸被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褶子脸。
一切都表明,他的日子依旧捉襟补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