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看不出像有能力买房的样子,唐师傅有些孤疑,可是胖哥难得跟人投缘,更难得有人养,遂还是点点头,“行,那让沈小娘子费心了。”
“不费心。”沈初夏一脸笑,脏兮兮的小脸温婉纯真,看着就让人舒心放心。
唐师傅拍拍徒弟肩,“胖哥,夏哥儿答应让你做护卫了,不过要等我们把手中的镖走完,等到京城交了镖,就让你去找夏哥儿。”
胖哥好像听懂了,高兴的嘴就没合上过,连连点头,“好。”
年轻人好不容易等走了唐师傅等人,连忙坐到沈初夏身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银子飞了,她能怎么办。
“只能这样了。”要怪也怪打听的不准确,生生让一单大生意跑了。
年轻人不死心,“不可能,我们的人打听的很清楚,甚至也摸过箱子,不可能出错。”
“可现在就是这样,十个箱子就是假像,你们被人摆了。”
“怎么会这样”年轻人抓耳,不服气,“我去找”起身急走,走了几步,却又缓缓到退。
“你怎么”沈初夏调头朝门口望过去。
娘呀,他怎么来了沈初夏想溜去房间,生生止住脚步,转身,挤出假笑打招呼,“好巧啊,殿下,你也来看风景”
看风景,亏她说得出口,一脸小花猫的样子,为了钱还真是拼了。
季翀似不经意般扫了她眼,“把人带上来。”
“”带谁沈初夏纳闷,还没来得及猜测,老憨佗出现在她眼里。
嘁
沈初夏感觉还没吃饱,坐下继续吃饭。
老憨佗搅黄了季翀一百万两。
这罪该怎么判她还真想不出。
季翀坐到她对面。
木通连忙让店家上菜上饭。
沈初夏抬头,趁夹菜的功夫说了句,“一百万两呐,殿下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吃饭”
“一百万敌人,我也照旧吃饭。”
“”好吧,是她格局小了。
很快,店家就上好了饭菜,木通要过来布菜,在季翀目光中缩回手。
沈初夏咧嘴一笑,夹了块大鸡腿放到他碗里,“这味道不错。”说完,低头继续扒饭。
老憨佗没有存在感的站在角落,看季翀面带微笑拿起筷子夹鸡腿。
“一百万两在河道上,还是已经进京了”
这饭没办法吃了,沈初夏放下筷子,无可奈何道,“大国舅比我想象的还要工于阴谋诡计,我们所有人都被他摆了一道。”
“你的意思是一百万两已经进京”
沈初夏点头,“按常理是这样,除非大国舅脑袋抽了,非要显摆什么才会让银子在河面上再飘一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