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姝然似乎习惯了他这样子,依旧热络如火,两眼发光的看着他,等他回应。
高忱垂袖,施施然而走。
“忱哥,云吞”张姝然跟上去。
“站着别动。”高忱凉凉声音传过来。
张姝然豁然止步。
高忱身边的贴身侍卫马上过来把食盒拿走。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小丫头一直等他的马车消失在街道上,才敢进来,一进来就为自家小娘子打抱不平,“姝娘,明天是高老太师生辰,你连送个贺礼的资格都没有,图什么呀。”
“闭嘴。”
张姝然转身,坐到刚才大国舅坐过的地方,伸手抚摸他留下的温度。
“姝娘”小丫头又气又羞直跳脚。
她忽然抬头,“他住在我这里,吃我的,喝我的,像不像我养他”一脸得意。
“”小丫头像看怪物一样看向她,想想不对劲,连忙伸手去摸她额头,“姝娘,你病了”只有病了才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
张姝然一把打掉小丫头的手,起身,昂起头,“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就当养小白脸。”
“”小丫头双手捂嘴,双眼瞪的就差弹出眼珠子,“姝姝娘,你魔怔了”
“我才没呢”张姝娘提裙出门,“住在这里这么多天,他吃的喝的都是我的,难道不是我养他”
小丫头噗一声,“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知道这几天多少达官贵人到我们家酒楼消费吗这几天又赚了多少银子吗”
丫头撇了眼假装糊涂的主人,“你就自欺欺人吧。”
咚咚咚,张姝然像是没听到一般出了房间门。
只要出了大国舅的视线,她就是那个能说会道、一手打理家族产业的精明女强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