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祁摇头,他想单独跟她讲。
她只好起身,走到街对面。
“什么事”一副要是事情不重要,她就能敲掉他狗腿似。
卢祁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圈,“高利贷份子钱是真的”
沈初夏点头,“嗯”
卢祁一脸伤心难道,“总以为跳出农门,就能迎来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世道,没想到才短短数月,赚的钱居然不够花的。”
那当官还有什么意思
沈初夏摇头:“还有啥要跟我说的”吹了一下午风,身上有点冷了。
卢祁心思都在俸禄上,随口道,“那个说你帮他卖过瓷器的老头,两船货进京,又两船货出去,鬼鬼崇崇肯定有问题。”
“一个瓷器没卖得出去”
卢祁点头,“是的。”
“算了,等他下次来寻求我帮助再说。”她这个人一直这样,外热心更热,帮助别人不嫌烦。
既然事情都说完了,卢祁双手聚拢哈了哈热气,准备回家看趟老娘再回闸口。
沈初夏说道,“替我问伯母好。”
“多谢沈小娘子。”卢祁转身回家,走了几步,还是觉得有些事没说完整,又转身站到沈初夏面前。
“有事”她问。
卢祁道,“这两船瓷器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
“进京吃水很深,两船的船舷都快进水了,这次居然抬高了很多,竟只吃水一半。”
“你的意思是杨老伯夹带私货”
卢祁有些后悔,“当他报了你的名字,我以为他是你熟人,检查了一遍就放行,现在想想总觉得不对劲。”
不知为何,沈初夏听到这些,突然后脊背一凉,神色一变。
“沈小娘子沈小娘子”
沈初夏叹气,“大意了,太大意了。”
“也怪我,没多检查一遍。”卢祁感觉自己工作还是不够认真,这么大漏洞居然没发现。
沈初夏摆手,“我说的大意不是指你,而是我。”
卢祁听不明白。
沈初夏真没想到,百万两银子进京不管是虚招,还是实招,竟都跟她有关,虚招是唐师傅与胖哥,实招是杨大伯。
这两拔人都跟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高忱利用她,真是利用到了极至。
可怕。
太可怕了。
“那”卢祁想她怎么大意了,到底觉得不可适,“我先回去看我娘了。”
两天后,刘太后病逝。
小国舅哭得死去活来。
季翀书房,苏觉松问,”殿下,婴氏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