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身,“沈小娘子你看,你妹妹对你一套,对自己又是一套,看这样子殿下有意于她,不是通房,便是纳入王府,她怎么不拒绝殿下”
双标,这绝对是双标。
他刚要叉腰,意识到不雅又急速的撤了这个粗鲁的动作,一副笑眯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模样,“她自己去吃了,咱们也不落于人后,走,哥带你去摄政王的大酒楼安丰楼,吃大餐去。”
“那丰元是”
“你想去丰元楼啊,那早说啊。”刘卫显激动极了,连忙回道,“丰元楼的东家是封世子,安丰楼是殿下的产业。”
一边说,一边催她紧跟上马车去吃饭。
“我这不不好”沈秀儿连连摆手拒绝。
小国舅刘卫显那还会给放走,就差搬上十八般工具,才把沈小娘子吓到丰元楼。
瓦市里,黑晚灯火通明。
大相寺的阁楼却只有一盏幽幽暗暗的小灯。
木榻吱呱声停了以后,张姝然痛并偷乐着,悄悄的伏在高忱的胸膛,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门外,晚餐时间到了,侍人轻轻叩门,“爷,晚餐到了。”
“端进来。”
张姝然一听说有人要进来,吓得钻进高忱怀里。
高忱垂眼。
二人目光在幽暗的灯光下相遇。
一个冷漠。
一个热情似火。
“爷”男人阴蛰冰冷的目光跟刚才的热烈勇猛判若两人,张姝然吓得悄悄的移离男人的胸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