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在意外中存活了下来,还给他带来了两个意外之喜。
两个优秀又可爱的小家伙,爷爷在天之灵知道了,肯定会感到很欣慰的。
“呵呵”
可他话音刚落,蒋南星就讥笑出声,极尽不屑地睥睨着他,“容时,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他们的是你的儿子”
“”容时微微一愣。
难道不是
不对啊,除了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先不说孩子们的五官跟他颇为相似,就凭她跟孩子们说“爸爸在天堂”这句话,就足以说明孩子的父亲是他了啊。
知他不信,她索性举起左手。
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闪耀的钻戒。
“看到没我已经结婚了”她说。
戒指是她自己设计的,世上只此一枚。
这枚钻戒,是她三年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亦是她这些年拒绝追求者的利器。
嗯,每每有男人垂涎她的美色想追求她,她就会举起左手亮出钻戒,假装自己是已婚身份。
就像此刻这样
“不可能”
容时狠狠一震,下意识喊道。
“他们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蒋南星唇角泛着冷笑,字字残忍。
他默了。
须臾,他无奈轻叹,“南星,这样的谎言,你自己信吗”
“这是事实,信不信在你”她一口咬定,抵死不认。
“我不信”容时神色严肃,字字铿锵。
蒋南星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白眼一翻,“你爱信不信”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尽快摆脱他。
哪知一不留神,竟被他拥在了怀中。
“南星”
他突然又将她抱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存在的。
“放开”蒋南星大怒,切齿厉喝。
“不放”他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颤声哽咽,“南星,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再也不”
从再次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就对自己暗暗发誓。
以后,除了死亡,任何人或事,都休想再分开他们
“容时,有病得治”
蒋南星挣脱不开,牙齿咬得咕咕作响,已然是恨到极致。
“南星,当年我那么对你,是有苦衷的”
他微微用力抓着她的肩,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说。
苦衷
她冷笑,“什么苦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