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纯死有余辜,但如果是她杀的,她的心,一辈子都无法安稳。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没人知道,在这五年里,她做了多少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的她,总是满手鲜血。
司纯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地向她索命
现在好了
司纯不是她杀的
她的心理负担没有了
她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自己不是杀人犯了
“这人是谁”
蒋南星指着手机里一身黑衣黑帽看不到面容的真凶,问。
“据警方调查,是司纯前夫的儿子。”容时答道:“司纯没离婚之前,一直周旋在这对父子之间,应该是因爱成恨导致的。”
对于警方调查的结果,他总觉着有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闻言,蒋南星猛然想起,五年前司纯刚回a市不久,就被前夫的儿子绑架,然后容时抛下她去救司纯
所以司纯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司裕东怎么会有这段录像”蒋南星指出疑点。
这段录像应该是手机拍摄的。
也就是说,她和司纯发生冲突的时候,不止这个真凶在场,还有另外一个人隐匿在黑暗之中。
“他到死都没说。”容时摇头。
“他死了”她惊讶挑眉。
“五年前就死了”
她出事后没几天,司裕东就突发心梗死在了医院。
从他的手机里,找到了这段视频。
他用这段视频到警局给南星证明了清白,然而却再也换不回她
蒋南星沉默,冷冷看着容时,似是在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
须臾,她笑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是被司裕东威胁的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伤害都是为了救我”她淡淡睨着他,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
“对”
容时用力点头,以为她已经理解了他的用心良苦。
哪知她却轻蔑冷嗤,“容时,你说谎之前能不能先打打草稿你这些漏洞百出的蹩脚理由,如何让人信服”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全是真的”容时急道,狠狠拧眉。
“编继续编”她冷笑蔓延。
“南星”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撞我哥也是为了救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