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恨不得能代替她病
他宁愿她生龙活虎地骂他打他,也不愿她这样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
“南星,老婆”
容时极尽怜惜地轻抚蒋南星因为低烧而泛红发烫的脸颊,心疼至极。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蒋南星闭着眼,无意识地摇着头,手,小幅度地乱挥着。
她的呢喃很恐慌,很无助,很不安。
“不怕不怕,星宝不怕,老公在呢。”
他连忙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温柔地轻哄着。
他的轻哄很奏效,她渐渐安静了下来。
容时松了口气。
转而看向床头柜,只见上面摆放着原封不动的西药。
他顿时又满腹惆怅。
南星吃不下药。
每次给她喂药,她要么摇头抗拒,要么就用舌尖把药顶出来。
就是不吃
他知道,她从小就很抗拒吃药片。
特别是小时候,宁愿挨一顿揍,也不肯吃一片药。
后来长大了,即便再抗拒,也会逼着自己吃。
可现在她大脑迷糊着,便本能地抗拒,怎么也不肯吃。
但是光冷敷不吃药,这烧,肯定是退不下去的啊
“南星,把药吃了好不好”
容时凑近小女人的耳边,声音柔得滴水,哄着求着,“南星乖吃了药才会好,听话”
他边哄,边把药片喂进她嘴里。
下一秒,她就将药片顶了出来。
还狠狠蹙眉,一脸难受的模样。
容时着急又无奈。
突然,他想起自己小时候。
没几个孩子喜欢吃苦苦的药片,他也不例外,于是母亲就把药片捣碎,然后兑上水。
他要再闭着嘴不肯吃的话,母亲就会捏着他的鼻子,他无法呼吸了,自然就会张嘴,母亲便趁机将勺子里的药水一同灌进他的嘴里。
这种办法很容易被呛到,但总比一点都不吃要强。
容时想了想,起身,去拿碗和勺。
照着母亲曾经的法子,他将药片全部碾碎,然后兑上少许的水。
看着脸儿通红的小女人,他担心她呛着,也舍不得用粗鲁的法子灌她。
于是,他将碗里的药水含在自己嘴里,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