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爱的儿子们,容时满心激荡。
心爱的小女人,竟为他生了一对这么优秀可爱的儿子。
老天爷待他真是太好了
一时没忍住,他感动得眼眶微红,“翼翼,我不是叔叔,我是爸”
话未说完,他的脸就被蒋南星一掌推开。
直接从画面中消失了。
“蒋千翼,谁教你这么野蛮的跟哥哥道歉”蒋南星沉着脸,极有威严地对小儿子呵斥道。
蒋千翼秒怂。
连忙讨好地将手机还给哥哥,态度诚恳地道歉,“羽羽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推你了。”
“没关系翼翼,我原谅你了。”
“羽羽你真好。”
兄弟俩奶声奶气地说着,还亲昵地抱了抱对方,三言两语便和好了。
蒋南星满意,温柔地对儿子们说:“宝贝,你们要听话,妈咪明天就回来──”
“羽羽,翼翼,爸爸和妈咪再过两天就回来接你们,你们要乖哦”
容时又把脸挤入镜头里,抢断道。
蒋南星怒。
可他却在说完之后直接结束了视频。
蒋南星极冷极冷地看着胆大包天的男人。
容时被小女人阴冷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
悄悄咽了口唾沫,他怯怯地瞅她,“老婆”
“容时你给我听好了”
她面色冷冽,眼底寒气四溢,“第一,我不是你老婆,我们早就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第二,你再这样当着孩子的面说是他们的爸爸,我就对你不客气”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容时拧眉,眼底泛着苦涩和无奈,“可我本来就是他们的爸爸啊”
“你算哪门子爸爸你有养过他们一天吗你有尽过一天作为父亲的责任吗姓容的你要点脸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他们的爸爸”
蒋南星恼怒,句句尖锐字字如刀。
“那不是你没给我机会么”他委屈呐呐。
五年前,他并不知道她怀孕了啊
如果当初她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肯定不会舍得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把她推开的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没给他机会
蒋南星听得火冒三丈。
正要发飙,又听到他幽幽补了一句,“再说了,我要脸干嘛呀,我要你和孩子们就够了啊。”
“”蒋南星气到无力。
五年不见,他耍赖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滚开”她一把抢回手机,骂。
“不滚。”他堵着门,怕她一气之下一走了之。
“你滚不滚”她狠狠磨牙,眼底泛起阴冷寒光。
“就不滚嗤”
蒋南星直接抓起男人的手臂就狠狠一口咬下去。
容时吃痛,剑眉紧蹙,轻轻抽了口凉气。
气急之下,她咬得很用力,但他一动不动,由着她咬。
牙齿陷入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
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
其实她没想真的咬他,实在是被他耍无赖的样子气到了。
“消气了吗如果还没消气的话,还有这边。”
容时连忙将另一只小臂又递过去,深深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只要能让她消气,受点皮肉吃苦根本不算事儿。
蒋南星想哭了。
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隐隐作痛。
见容时并没有生命危险,蒋南星表示要立马回国。
给哥哥打电话,哥哥让她再等一天。
蒋丞说,他明天就会回农场。
兄妹俩这么多年没见,怎么着也得再见一面。
蒋南星觉得哥哥说得在理,便决定再多等哥哥一天。
次日。
天还没亮,蒋南星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睡眼惺忪地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精神抖擞且一脸深情的男人。
蒋南星的起床气瞬间飙升到十级。
“你最好给我一个不用打死你的理由”
她狠狠咬着牙槽,从齿缝里迸出字来,阴森刺骨。
昨晚她乱七八糟想了很多,很晚才睡。
仿佛刚睡着,就被他吵醒了。
试问,她能不气么
“别生气,我带你去个地方,包你喜欢”容时双眼亮晶晶的,语气难掩兴奋,
她兴趣缺缺,不悦地叫,“我不喜欢我要睡觉啊”
他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腾空,吓得她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气结,“姓容的你”
“你如果再这么大声的话,我就吻你了。”
他一边无耻地威胁,一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下楼。
“你要不要脸啊”她气死。
“不要”
“”
蒋南星无语凝噎。
她只恨自己打不过他
更恨自己当初练防身术的时候不认真,否则现在也不至于处处受他限制。
深知反抗无用,她懒得再白费力气。
随他去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处小山坡上。
容时把时间掐得刚刚好。
他们刚上山坡,一抹金光就穿透了云层,从天边乍然浮现
是日出
蒋南星非常喜欢看日出。
每一次看日出,她的内心都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她愣愣地看着大自然的美景,心里的郁结,一扫而空。
蒋南星看日出。
容时看蒋南星。
看着她双眼晶亮的模样,他的心,蠢蠢欲动。
许是此刻的气氛太好,也或许是绝美的日出迷惑了她的心智。
所以当容时微微低头,一点一点地朝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靠近时,她并没有退后和拒绝
近了
更近了
唇与唇,马上就要贴上。
突然
“南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