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的前夫”叶清妍豁出去了,看到赫连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妒忌和痛苦,心里泛起报复的快感。
“我叫你闭嘴”赫连城大吼,眼底凶光乍现。
“呵你以为你处心积虑地搞那么多事就能得到她吗”叶清妍越说越来劲儿,往赫连城的心上狠狠插刀,“别做梦了,她是不可能会爱上你的”
赫连城倏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叶清妍,你是不是想死你以为你五年前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
五年前司家大小姐逃狱,正是她的手笔。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利用司纯借刀杀人。
哪知道司纯战斗力太差,竟然被蒋南星反杀。
于是不甘心的她,又雇了杀手,让看守所失火,再将囚车撞翻
还好他有所察觉,在紧要关头救下了南星。
这个恶毒的贱人
他还没找她算账呢,她竟敢自己送上门来
“那你觉得你在背后对她补了多少刀,我又知不知道呢”
迎着赫连城凶狠的眼神,叶清妍噙着冷笑反击道。
她恶毒
那他又何尝不阴险
买通了容老爷子身边的特护,害死容老爷子嫁祸给蒋南星的哥哥。
以及利用司纯的继子,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招数弄死了司纯,让蒋南星背负杀人的罪名。
再利诱司裕东,让其出面威胁容时和蒋南星分手
最后自己以护花使者的姿态陪伴在蒋南星的身边。
他所做的事儿,哪一件不卑鄙不龌龊
“”
赫连城脸色微变,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瞧见他眼底的诧异,她笑得越发得意,双臂像蔓藤一般绕上他的脖颈,缓缓凑近他的耳畔,“赫连城,如果蒋南星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觉得呃”
他的手,再度狠狠扼住了她的脖子。
“叶清妍,我捏死你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你信不信”他凑近她的唇边,阴森呵气。
“我信我当然信可这也改变不了她不爱你的事实”叶清妍丝毫不惧,即便脖子痛得快要无法呼吸,她依旧眉眼带笑。
“她早晚会是我的”赫连城狠狠咬着牙槽,手上力道加重。
叶清妍顿时就无法呼吸了。
“可就算你你最终能得到她的人,你也永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她因为呼吸不畅而脸色涨红,但即便很痛苦,她断断续续也要奋力反击。
要痛,就一起痛
“闭嘴”
赫连城怒不可遏,睚眦目裂。
咔
嘭
像是花盆倒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从花园的某个角落传来。
赫连城走失的理智瞬时被唤回。
此刻依旧大雾弥漫,能见度非常低。
一般这个时候,除了准备早餐的佣人,其他人都还没起。
而准备早餐的佣人都在厨房,不太可能会来花园。
赫连城猛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厉喝
“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