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晚来一步
如果南星和儿子有什么好歹,后半辈子他可怎么活啊
竟妄想伤害他的妻儿
他若不将其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他都不算男人
容时越想越恨,将假司机打得满地找牙。
“容时,住手啊”
蒋南星大吼,见他置若罔闻,急得只能冲上前去阻拦。
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她黛眉紧蹙,气急败坏地叫道,“叫你不要再打了啊,你会打死他的”
容时这才住了手,气喘吁吁,目光凶光地瞪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假司机。
健硕男子走上前来,睥睨着奄奄一息的假司机,对容时说:“交给我。”
言简意赅,假司机接下来的下场会有多凄惨已是不言而喻。
“谢了”容时起身,对男子说。
“滚。”男子嫌弃地瞥他一眼。
兄弟之间说谢
跟谁见外呢
容时自知失言,对其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三米开外的两个小家伙。
一手抱着一个儿子,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见他抱走了儿子,蒋南星只得跟上。
两个小家伙许是吓到了,被容时抱起竟也没哭没闹。
上车后。
“你有没有伤着”容时紧拧着眉头,仔细查看她,问。
蒋南星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续而盯着他仍在流血的手,“你的手”
他两只手都受伤了。
一只抓了刀,一只打了人。
打人的那只手,指关节全都破了皮,可见他下手有多重。
“没事。”他摇头,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
蒋南星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双手,心情复杂。
“你怎么会来”她眼眶微红,艰涩开口。
她骗不了自己,对于他的及时出现,她是感动的。
他又救了她一次。
最重要的是,还救了千羽和千翼
容时深深看着心爱的小女人,倏地,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
他抱得很紧,仿佛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蒋南星的下巴被迫搁在男人的肩上,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使得她鼻头一酸。
有点想哭。
劫后余生,什么恩啊怨啊,仿佛都不重要了。
容时把脸深深埋进蒋南星的发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香气。
“我说了,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