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睡不着,越想越难受。
最后实在忍不了了,他悉悉索索地下床,去了卫生间。
很快,假寐的蒋南星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了哗哗水声。
水声持续了十来分钟。
当容时再回到床上时,全身冰冷。
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手臂,蒋南星被冻得瑟缩了下。
他难受得去冲冷水澡了。
深秋的天,其实已经蛮冷的了。
他竟还在冷水中站了十分钟,把自己冻成跟冰棍儿似的。
蒋南星的心脏有点酸酸的,还有一点点疼。
正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些,突然又感觉到他朝自己依偎了过来。
“容时”她羞恼,一字一顿狠狠切齿。
“它不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啊”他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痛楚。
格外撩人
蒋南星僵住不敢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老婆,我已经饿了五年了”容时将脸往小女人的颈窝里蹭,闷闷嘟囔,委屈又可怜。
他当了五年的和尚
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憋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和心爱的小女人同床共枕了,他没反应才有鬼
“呵”蒋南星嗤笑,不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说他饿了五年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以他的身份地位,身边不可能没女人。
上次在酒会上,他身边不就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么
而且那个女人对他态度很不一般,眼底有着掩藏不住的倾慕之情
“若有虚言,天打雷劈”容时立马举手发誓,表明心迹。
“滚犊子”她恼,伸手推他。
哪知他却顺势抓住她的手,往下
“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唔”
再次被他以吻封缄。
“老婆,帮帮我。”他哄着求着。
“自行解决”
“我的手受伤了,而且是为了你受的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