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间,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如飓风般冲进了储物间。
来人在赫连城即将吻上蒋南星的那瞬,将其狠狠拽开。
下一秒,狠厉的拳头便重重锤在了赫连城的嘴角上。
赫连城被打得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咣的一声,后背撞上货架。
剧痛袭来,他的口腔内顿时弥漫着一丝腥甜。
鲜红的血丝,从嘴角缓缓溢出。
容时在给了赫连城一拳后,立马看向蒋南星。
见她整个人软哒哒的要往地上倒,他连忙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里。
“不要碰我啊不要”
蒋南星的神智和双眼都已然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或物,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吓得失声尖叫,胡乱地挥着双手抗拒。
看着她这副恐慌无助的模样,容时心疼得快死掉。
“南星是我”他抓着她的肩用力晃了晃,试图唤醒她。
熟悉的怀抱和声音,以及男人独特的气息,让蒋南星浑浊的大脑稍稍清明了些。
“容容时”
她眼神迷离,看着眼前重影的俊脸,语气不太确定。
“对,是我”容时用力点头。
他微微颤抖,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后怕。
他多怕自己会晚来一步。
多怕她会因为自己没有及时赶到而受到伤害。
还好
他赶上了
“容时,容时”在确定了他的身份之后,蒋南星恐慌的心得到了很好的安慰。
她蓦地投入他的怀抱,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她抱得很紧,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别怕别怕,老公来了”容时心疼地轻抚她颤动的背脊,在她耳畔极尽温柔地哄着。
“容时容时”蒋南星红了眼眶,委屈哽咽。
他没来之前,她不觉得委屈,顶多是愤怒和恨意。
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一出现,她竟难过得不行。
伪装的坚强土崩瓦解,软弱和恐惧已是一览无遗。
“我在,不怕了,乖。”容时心都快碎了。
同时,他恶狠狠地瞪着赫连城。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赫连城已被碎尸万段。
接收到容时充满愤怒的目光,赫连城丝毫不怂。
他噙着阴测测的冷笑,用拇指狠狠揩掉唇角的血渍,目光阴鸷而狠毒。
门外,容时和赫连城的保镖僵持着。
势均力敌,双方都寸步不让。
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
容时脸如玄铁,眼底泛着杀气。
想到刚才自己冲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恨不得把赫连城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文網
容时松开怀里的小女人就要跟赫连城来个你死我活,可刚一松手,就被蒋南星死死抱住了手臂。
“带我走容时,我难受,快带我走”
蒋南星哽咽请求,喷薄出来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她太难受了。
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简直快要把她焚烧殆尽了。
她受不了了
蒋南星整个人软哒哒地靠在容时的身上,全身乏力,看起来随时会摔倒在地。
容时只能作罢。
她此刻脸颊泛红双目含春的模样,他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她的药效已经发作,必须立刻带她离开。
仇,过了今晚再报也不迟
“好,我们走”他说,立马懒腰将她抱起。
“走呵呵”
赫连城笑了,睥睨着容时,阴冷吐字,“容时,你以为这是在a市”
a市容家为大,他或许无法限制他的自由,可这里是国,是他赫连家的地盘。
由得了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甚至还妄图带走他最爱的姑娘
做梦
赫连城恨恨地想着。
正欲下令让保镖动手,哪知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身姿挺拔,英俊帅气,阔步进入储物间内。
门口明明有保镖守着,但男子却通行无阻,可见其身份之不一般。
“姐夫你怎么在这儿”
赫连城错愕地看着男子,失声道。
段子琛淡淡瞥了赫连城一眼,没搭理他,而是对容时说:“你们先走。”
容时二话没说,抱着蒋南星就要离开。
怀里的小女人越来越烫,已经快撑不住了。
“不行”赫连城厉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