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卧室,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浴室,飘窗,单人沙发,甚至是衣帽间
都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迹。
终于得偿所愿的男人,竭尽全力地讨好着心爱的小女人。
他很照顾她的情绪,时而猛烈,时而轻柔,以伺候她为主。
蒋南星无法否认,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场爱,畅酣淋漓。
彼此都毫无保留,将五年的思念尽数释放。
蒋南星最后是累晕过去的。
这一觉,睡了很久。
次日,临近中午,她才悠悠醒来。
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痛。
全身跟被车轮子碾过似的,酸痛无比。
她疼得龇牙裂齿,试着动了动四肢。
大脑一片空白,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早啊,老婆”
却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沙哑性感的声音。
“喝”
她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触及男人那双带笑的黑眸,她惊得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你”
意识到彼此睡在一张床上,她猛地拉开被子瞧了瞧自己
得
啥也没穿。
他也是。
“老婆,昨晚是你主动的,你可要对我负责。”他还故意贴上来,往她耳廓里呵气。
“你”她吓得往边上挪,脸颊爆红,慌忙否认三连,“你胡说我不是我没有”
“老婆你不要狡辩了,我可是有证据的哦。”容时笑得胸有成竹,好整以暇地看着羞红了脸的小女人。
“什么证据”她惊,揪住被子摁在胸前,狠狠蹙眉。
他直接拿起遥控器,对着投影仪按下开机键。
顿时,墙上出现了他们昨晚回家进入卧室时,她急不可耐地扒他衣服的画面
还有她强吻他
“容时你变态啊”蒋南星大骂,连忙抢过遥控器,关掉投影仪。
她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蛋了。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方面,竟敢如此大胆。
“我只是怕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他一脸无辜,仿佛真是无奈之举。
蒋南星无语,气到不想理他。
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啊
她想当只缩头乌龟
叩叩叩。
突然,有人敲门。
接着阿姨的声音响起
“先生,太太,楼下有三位小姐求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