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信息量极大,赫连老夫人狠狠蹙眉,“什么意思”
“您的孙子绑架了我的妻子,甚至还想玷污她,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容时浑身溢满寒气,“老夫人,其后果您可想而知。”
“不可能我的孙子不会做这种事,你休要胡说”老夫人不信,黑着脸大喝。
容时冷笑,转眸看向沈雪萍,“沈女士可要说两句”
“我”沈雪萍缩了缩脖子,眼底划过一抹心虚。
“行,我来说”容时点头,面向老夫人,“据xx商场的监控显示,我的妻子是被沈女士的人带走的,最后我们在沈女士的别墅里找到了我的妻子,而当时您的孙子已经对我的妻子”
“少一口一个妻子,你们现在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
沈雪萍倏地叫道,阻止容时再说下去。
儿子变成这样,她难辞其咎,若叫老夫人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她。
“前妻也是妻,更何况,她是我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有人想欺辱她,除非我容某人已经不在人世”容时脸如玄铁,切齿道。
“到底怎么回事”
老夫人倏地大喝一声,狠狠瞪着儿媳。
“我那个”沈雪萍慌得不行,梗着脖子垂死挣扎,“老夫人,你别听他胡说,他们是一丘之貉,他们在联合起来诓骗你。”
容时,“我是不是胡说,是不是诓骗,老夫人神通广大,一查便知”
沈雪萍哑口无言。
她这副模样,无疑就是承认了一切。
呯
这时,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蒋南星穿着肥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南星”
容时连忙迎上去,将她拥在怀里,拧眉轻斥,“你怎么过来了”
一字一句,充满着担忧和心疼。
“我,我担心”蒋南星的嗓音颤抖而嘶哑。
赫连家是国首富,其势力和财富,不是容时能抗衡的。
“没事,我会处理。”容时轻抚着小女人的背脊,柔声安慰。
看到蒋南星出现,沈雪萍破口大骂,“蒋南星你这个贱人”
“你住口”
容时勃然大吼,回头,目光狠戾地射在沈雪萍脸上,切齿警告,“沈女士,管好你自己的嘴她不是你能随意辱骂的人”
沈雪萍不服,正想继续制造事端,却突然接收到老夫人投射过来的阴冷目光。
老夫人看着叫嚣的儿媳。
也不说话,就冷冷看着。
沈雪萍直接被老夫人盯得不敢出声了。
然后老夫人看向蒋南星。
犀利的目光将蒋南星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看到她额头的伤,也看到了她脖子以及锁骨上的痕迹
还有她这副惊魂未卜的状态。
老夫人瞬时明白了大半。
但明白归明白,现在重伤的,是自己唯一的孙子。
“阿城犯了错,你可以跟我这个老太婆说,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可你们凭什么把他伤成这样”
老夫人冷冷看着容时和蒋南星,叱道。
“这是意外”
“我的孙子不能就这样白白被你们伤害”
“老夫人”容时拧眉。
“送客”
老夫人不想再听,直接下了逐客令。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容时没再多费口舌,直接拥着蒋南星就转身离开。
段子琛跟随其后。
见老太太竟然放走了容时和蒋南星,沈雪萍睚眦目裂地大叫:“不行老夫人,不能放他们走──”
啪
老夫人甩手就给了沈雪萍一耳光。
“老老夫人”沈雪萍被打懵了,捂住脸错愕地看着老夫人。
“你为什么要绑架蒋南星”老夫人目光狠厉,切齿叱问。
“我”沈雪萍心脏一缩,目光闪烁心虚不已。
“说”
老夫人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
沈雪萍只得流着泪说道:“因为阿城说爱她,说非她不娶,还为了她去打黑拳伤害自己我是他的妈妈啊,我不忍心看他这么痛苦”
她哭得涕泪纵横,说得声情并茂,将伤心欲绝演绎得入木三分。
“糊涂”老夫人叱骂,气得心绞痛,恨不得再扇她一个耳光,“年轻人的事,你去掺和什么”
“我”
“慈母多败儿阿城有你这样的妈,简直是他的不幸”
“老夫人”
“滚出去”老夫人大骂,“我不想看到你”
沈雪萍面色苍白,屁都不敢放,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老夫人转头看着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的孙子,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离,颓然跌坐在沙发里。
好好的孙子变成了这样,以后赫连家
该怎么办
短短一周,容氏公司遭到赫连集团的商业狙击,导致多个跨国项目一夕之间纷纷泡汤。
容氏股市暴跌,破产流言纷纷四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