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出去了,没两个小时回不来。”彪叔说,言辞间有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潜台词是,他们有两个小时可以厮混。
“阿彪,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沈雪萍语气倏地一冷。
彪叔瞬时一脸惶恐,“夫人恕罪”
慌忙就要下床。
“用力一点。”
沈雪萍却又变了语气,懒洋洋地命令。
彪叔是沈雪萍的舔狗。
她喊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沈雪萍最喜欢用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来验证彪叔对她的痴迷和忠心。
彪叔不敢怠慢,连忙继续在她背上按摩起来。
“老东西还能撑多久”沈雪萍舒服地微眯着双眼,懒懒地问。
“最多七天”彪叔言辞肯定,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
“你确定”沈雪萍歪头看着彪叔。
“夫人,我办事,你放心中药这玩意儿,大多相生相克,有些草药单独服用治病,但放在一起熬,就能要命”
彪叔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我找的这味药,是慢慢侵蚀老东西的五脏六腑,一旦发作,回天乏术
“而且啊,丝毫看不出破绽”
前几日夜里,他把这味药交给了老东西的贴身女佣。
有些女人,爱情大过天。
为了方便行事,他出卖色相勾引了这个女佣,虽然他年过五旬,但身材样貌都算上乘,欺骗一个老实巴交的蠢女人那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这个女佣对他死心塌地,就盼着他娶她。
听彪叔言辞凿凿,沈雪萍心情大好。
等老东西一死,赫连家就是她的了
她终于就要等到了
沈雪萍想到家里还住着蒋南星母子三人,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她皱眉问:“你不是说容正初那老家伙给蒋南星留了遗物吗还没找到”
“我派人去她所住过的房子里全都找了一遍,包括她的办公室,但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随手丢了。”
说起这事儿,彪叔也挺惆怅。
当时蒋南星明明在看守所,她能把遗物放哪儿去
“最好是丢了。”沈雪萍忧心忡忡地嘟囔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感觉这“遗物”是个定时炸弹。
一个
会要她命的定时炸弹
“夫人你放心,你的心愿,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帮你完成”
看出她的忧虑,彪叔连忙凑近她的耳畔,字字坚定地说道。
“阿彪,还是你对我最好。”
沈雪萍满意,双臂主动缠绕上阿彪的脖子。
彪叔欣喜若狂,立马对着沈雪萍红艳艳的嘴亲上去。
青天白日,两个肮脏的灵魂,两具丑陋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老夫人的身体,越来越糟。
没有明显的病痛,但气色极差,每天都没有精气神。
两个小家伙离不开妈咪,老夫人只能让蒋南星又回到赫连家。
天气转凉,两个小家伙淘气,一不小心就感冒了。
老夫人便让佣人叫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叫瞿嘉许,年约三十,年纪轻轻医术精湛,是医学界的一匹顶级黑马。
瞿嘉许今天带了个新助手。
新助手其貌不扬,还一脸的络腮胡。
客厅里。
在瞿嘉许和其助理进入客厅时,蒋南星随意转眸,却撞上其助理的视线。
四目相接。
蒋南星蓦地一怔。
这人的眼神
好熟悉
匆匆一瞥,助理移开视线。
众目睽睽之下,蒋南星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一个陌生人看。
瞿嘉许见老夫人气色不好,先给老夫人把了把脉。
把完脉,瞿嘉许微微皱眉,脸色略显凝重,“老夫人,你脉象混乱,气色不佳,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只是浑身无力,其他并没有任何不适,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没什么胃口导致的”老夫人说,言辞间均是对医院的抵触。
她不想去医院,更不想被别人知道她身体不适。
摇摇欲坠的赫连家,已经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了。
“身体重要,还是去检查一下更为稳妥。”瞿嘉许坚持道。
“嗯,我知道了。”老太太随口应道,满脸写着敷衍。
沈雪萍也在家。
听到瞿嘉许提议让老夫人去医院检查时,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慌乱。
而在听到老夫人拒绝后,她的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沈雪萍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被蒋南星尽收眼底
两个小家伙患了病毒性感冒,颇为严重。
瞿嘉许给两个小家伙处理完后,已经是夜幕降临。
恰在这时,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天留客。
老夫人便让瞿嘉许留宿一晚,说万一孩子们夜里有反复,有他在就不慌。
瞿嘉许没有推辞,点头应允,与其助理都留了下来。
待儿子们睡着后,蒋南星进入卫生间。
准备洗洗也休息了。
正低着头洗脸,她突然听到卫生间的窗户传来轻微的滑动声
豪华得如同宫殿一般的大别墅,卫生间的窗户都比普通别墅的大。jujiáy
蒋南星抬头一看。
一个男人正从窗户跳了进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满络腮胡的脸。
“啊唔”
蒋南星本能地尖叫出声,可下一秒,却被男人紧紧捂住了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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