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定了
众人骂了半天,抬眸一看,发现蒋南星在笑。
都有点傻眼了。
她没有羞耻心么
这样骂她,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你们是脑袋不好使吗还是选择性失聪老夫人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见”
蒋南星噙着笑,气定神闲地说道。
众人脸色一僵。
“老夫人已经把继承权给我了,包括这个房子”蒋南星扬声说道,昂首挺胸,一脸理直气壮。
“给你呵你做梦”赫连苒苒尖锐大叫。
“闭嘴吧,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蒋南星淡淡瞥了赫连苒苒一眼,轻蔑嗤笑。
“你”赫连苒苒气疯了。
她是赫连家最小的孙字辈,从小就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曾被人这样怼过
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女人
接收到赫连苒苒凶狠的瞪视,蒋南星唇角轻勾,溢出一抹无声的冷笑。
理都懒得理她。
“老夫人累了,你们请回吧,还有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蒋南星直接下了逐客令,那强硬的语气,仿若她真是这个家的主人。
赫连峰等人又是一脸震惊。
“你敢撵我们走”赫连峰不敢置信,怒得尾音都变了调。
“嗯哼”蒋南星挑衅地冲其挑了挑眉,嚣张又得意。
赫连峰一张老脸气成了绛紫色。
“呵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算个什么东西”二房长媳白澜气得跳脚,冲着蒋南星破口大骂。
“你甭管我拿的是什么,能让你们滚蛋就行了”蒋南星毫不客气地怼道,言辞犀利大杀四方,“还有,我算不算东西不知道,但你们就真的不是东西”
“你”白澜气得脸都绿了。
“你们但凡有点人性,都干不出这种事儿”蒋南星睥睨着客厅里的十几号人,字字尖锐,“老的倚老卖老,小的狼心狗肺,有你们这种至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你你放肆”赫连峰被骂得肺都要气炸了。
活了七八十岁,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指着他鼻子骂。
“康伯,报警”蒋南星骂爽了,直接对管家康伯喊道。
康伯看了眼老夫人。
老夫人给其一个眼神,让他照办。
“你敢”赫连峰见状大惊,怒吼。
“康伯,就跟警官说,有人私闯民宅”蒋南星丝毫不惧,甚至给了他一个冷笑。
“好的,蒋小姐”康伯领命而去。
眼看康伯真的拨了报警电话,赫连峰等人怂了。
如果他们一会儿被警察撵出去,吵吵嚷嚷的,多少有点不好看。
万一上了头条,那脸更是得丢到姥姥家去。
所以算了算了。
反正这老东西也活不到几天了。
等她死了,他们再来接管大房家产就是。
他们今天来,本就只是一探虚实,现在确定老东西已经病入膏肓他们就放心了。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如此一想,赫连峰心里舒坦了。
“算你狠”赫连峰恶狠狠地瞪了蒋南星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我们走”
两房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地跟在赫连峰的身后,鱼贯而出。
临走之前,每一个人都狠狠瞪了蒋南星一眼。
嘈杂的大厅,随着赫连峰等人的离开而变得安静。
一场闹剧,终于谢幕。
“咳咳咳咳”
赫连峰等人前脚一走,老夫人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老夫人”蒋南星蹙眉,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噗”老夫人倏地喷出一口血来。
然后双眼一闭,整个人软哒哒地往地上倒。
“老夫人”
蒋南星大惊失色,一个人扶不住,抱着老夫人一同摔倒在地。
“来人啊快来人,老夫人吐血晕倒了”
她的嘶喊声响彻整栋楼。
楼下的佣人们听到,纷纷跑了上来。
众人见状,连忙七手八脚地将老夫人抬回了卧室里。
一时间,场面混乱而嘈杂。
沈雪萍一直躲在暗处,唇角上扬,露出一抹阴毒的冷笑。
她冷眼看着老夫人被二房三房欺负,不出面,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老东西病重的消息,是她故意泄露给赫连峰的,目的就是想让赫连峰他们来气气老东西。
但她没想到老东西走投无路之下会推出蒋南星
不过没关系,这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亲眼看到老东西被气得吐血晕倒,她欣喜若狂。
很显然,老东西这是大限将至,最多再熬一两天。
太好了
她沈雪萍马上就能成为国首富了
晚上。
在儿子们睡着之后,蒋南星打开了卫生间的窗户。
容时从窗外跳了进来。
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这什么”蒋南星问。
“爷爷的遗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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