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蒋南星微微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没有在深夜时分来向你索命吗”
沈雪萍心中大震。
她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南星,慌得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你你你胡说什么”
“怎么你想说你没害过人”蒋南星脸上的笑意染上寒霜。
“我当然没有”沈雪萍大叫,矢口否认。
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这些年她害过很多人。
但她绝不会承认
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要讲求证据。
只要没把铁证摆在她面前,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行,既然沈女士得了健忘症,那就让我来一件一件地提醒你吧。”
蒋南星一下一下地点着头,笑看着脸上有着明显慌张的沈雪萍,“三十几年前,你给赫连沅州下药,成功怀上他的孩子,同时设计方冰蓝婚内出轨,让他们夫妻二人分道扬镳,还记得吗”
沈雪萍蓦地一僵,心中大震,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
蒋南星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儿
她是从哪儿知道的
蒋南星,“然后你再利用老夫人迫切想要抱孙子的心态,如愿嫁入了赫连家,只可惜强扭的瓜不甜,赫连沅州根本就不爱你”
沈雪萍被蒋南星一刀刺中要害。
“你胡说沅州他爱我,他是爱我的”
情绪瞬间失控,沈雪萍睚眦目裂地狠狠瞪着蒋南星,失声怒吼。
“他不爱你,他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原配方冰蓝”蒋南星补刀,刀刀精准。
“你闭嘴闭嘴”
沈雪萍歇斯底里地尖叫,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蒋南星要的就是她失控。
人只有在失控的时候,心理防线才最容易被攻破。
“沈雪萍,你知道赫连沅州不爱你,而他出事的那天,正是想要去追回方冰蓝,你害怕他追回方冰蓝后跟你离婚,那样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所以,你剪断了他车子的刹车线,导致他车毁人亡,还记得吗”
蒋南星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如响雷一般在沈雪萍的心里炸开。
“”沈雪萍瞠大双眼,像见鬼了一般盯着蒋南星。
震惊到失声。
蒋南星噙着冷笑继续道:“一年后,你唯恐方冰蓝肚子里的孩子会回到赫连家,所以你又收买了为方冰蓝接生的妇产科医生,将方冰蓝刚刚出生的孩子活活掐死了,还记得吗
“你诬陷方冰蓝出轨,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但天知地知,方冰蓝和你都知,那个孩子是赫连沅州的,是赫连家的血脉”
沈雪萍整个傻了。
她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蒋南星这个小贱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三十几年前的那些陈年往事,很多明明都被她烂在肚子里了,蒋南星怎么可能会知道
沈雪萍想不通。
心里已慌到不行。
“你、你胡说”沈雪萍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恐慌,脸色灰败。
“我胡说”蒋南星挑眉,似笑非笑。
“我没做过那些事,你血口喷人”沈雪萍尖锐地叫着,抵死不认。
“沈女士,这些事可都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怎么不认账了”蒋南星笑了。
“什、什么”沈雪萍惊愕。
什么亲口承认
她什么时候跟她亲口承认这些了
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会把自己犯的罪到处说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蒋南星,你少来蒙我”沈雪萍对蒋南星已是恨之入骨,咬紧牙根,从齿缝里迸出字来。
对
蒋南星这个贱人一定是在诈她。
她不能上当
她要守住最后的心理防线。
“沈女士不信”蒋南星笑意更甚,眉尾轻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摁,“你听。”
方冰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知道赫连沅州是怎么死的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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