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务之急,是保命
为了活命,沈雪萍顾不得尊严,手脚并用地爬到老夫人面前,痛哭流涕,“老夫人,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听信蒋南星一面之词啊,老夫人,她没安好心”
嘭
嘭嘭
老夫人抄起床尾的拐杖就朝着沈雪萍劈头盖脸地敲下去。
用尽全力。
“啊啊啊”沈雪萍本能地用手护头,惨叫连连。
脑袋被敲破,鲜血汩汩流出。
她的脸肿了,头破了,披头散发鲜血满面,涕泪纵横狼狈至极。
往日的贵妇形象,已是荡然无存。
以她的体力,自然是能与老夫人抗衡的,可现在她恐慌心虚得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没安好心如果不是她,我今天就死在你这个毒妇的手里了”老夫人指着沈雪萍厉声大骂。
没错
今天这局,是蒋南星布的。
是蒋南星无意间发现了她的中药有问题,告诉了她,且给她献了一计。
便有了今天这出戏
南星这丫头,以德报怨,救了她,等于救了整个赫连家
“老夫人,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沈雪萍呼天抢地,哭泣喊冤。
“你什么都没有做”老夫人微微眯眸,眼底寒光四溢。
老夫人的问句给了沈雪萍一线希望,她连忙爬起来跪好,竖起三根手指,“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有谋害你的心,就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啪
老夫人又是狠狠一耳光甩在沈雪萍的脸上。
这个贱妇,真是没救了
为了给自己脱罪,竟然连亲生儿子都敢诅咒
“啊”沈雪萍被打得牙齿松动,满嘴的血腥味。
“你还敢狡辩”老夫人气得直接冲着外面喊,“把人给我带上来”
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佣人被两个男佣一左一右地架了进来。
男佣手一松,女佣就流着泪跪在了地上。
“说”老夫人冲着女佣厉喝。
这是她的贴身女佣,伺候了她二三十年,没想到竟会背叛她,甚至还帮着恶人想要毒害她。
老夫人很伤心,也很气愤。
女佣后悔不已,泣不成声,“回、回老夫人,是是太太让我在你的中药里加了相克的草药呜呜,对不起老夫人”
“你胡说”沈雪萍大震,爬起来就要去撕女佣的嘴,
啪
可她刚站起来就又挨了老夫人一耳光。
怒极的老夫人,这一耳光用尽了全力。
“啊”沈雪萍被打得眼冒金星,后腰直接撞上了床头柜。
床头柜上的玻璃台灯摔落在地。
啪嚓
应声而碎。
深知今天是唬弄不过去了,此刻的沈雪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赶紧脱身。
眼底划过一丝寒芒,沈雪萍快速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她想挟持老夫人。
但蒋南星一直防备着她。
当意识到她的意图时,蒋南星本能地做出反应。
千钧一发间,蒋南星将老夫人推开。
沈雪萍想抓老夫人的手落了空,见又是蒋南星从中作梗,顿时恼恨交加。
报复心顿起,她握紧玻璃碎片就朝着蒋南星的脸上划去。
蒋南星本能地把脑袋往后仰,闪躲。
与此同时
“南星小心”
急呼响起,容时从卫生间冲出来,在紧要关头将蒋南星拽入自己怀中。
紧紧护着。
顺便抬腿一踹。
呯
沈雪萍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最后坠落在几米开外,重重摔在地上。
“噗”
沈雪萍胸腔剧痛,直接喷出一口血来,然后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老夫人对两个男佣下令,“把这个贱妇给我押下去”
家丑不可外扬,暂时不能交给警察。
沈雪萍被拖走。
佣人也全都退下。
卧室内,只剩下容时,蒋南星和老夫人。
“有没有伤着”容时紧张兮兮地查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担忧地问。
“没事。”蒋南星轻轻摇头。
“南星”
身后,响起老夫人难掩激动的声音。
“老夫人。”蒋南星回头。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你刚才说冰蓝的孩子是赫连家的血脉,是吗”
“应该是吧。”
“那孩子没死是吗”
“没有。”
“他在哪儿”
蒋南星看了眼容时。
老夫人见状,顿时眼含热泪
“是你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