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她的陪伴,前路再苦,他也是期待的。
“嗯。”蒋南星用力点了点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容时连忙将脸重新埋入她的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感动又难过的泪水。
突然,楼下传来孩子们的欢呼
“太奶奶。”
“太奶奶我好想你呀”
当容时和蒋南星下楼时,赫连老夫人正在客厅里和两个小家伙玩耍。
“太奶奶,翼翼好想你。”
蒋千翼是个撒娇狂魔,抓着老夫人的手摇啊摇,小模样乖巧又可爱。
看着眼前粉雕玉琢般的两个小家伙,老夫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之前就很喜欢他俩,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自己的亲曾孙。
老天爷真是待她不薄啊
“翼翼真乖,太奶奶也想你们不过咱们才分开不到两小时。”老夫人宠溺地将讨喜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声音微颤。
心,一直激动着。
“翼翼喜欢太奶奶,超级超级喜欢的那种哦,一秒钟都不想和太奶奶分开呢。”蒋千翼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哄得老夫人心花怒放。
老夫人一手抱一个,在两个小家伙的额头各亲了一下,“真是太奶奶的乖曾孙,太奶奶好爱好爱你们啊”
突然多了一个孙子外加两个曾孙,这等好事对老夫人来说,无疑是天降祥瑞。
开心得就算此刻立马死掉她也觉得死而无憾。
本是温暖和谐的气氛,突然插入一道冷厉的质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
容时下楼,拧眉看着老夫人,眼神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孩子”老夫人双眼瞬时泛红,放开两个曾孙,站起来,失声喃喃。
容时眉头皱得更深了一分,对她这样的称呼非常抵触。
“赫连老夫人,请别乱叫,这里没有你家的孩子”他冷冷吐字,冷酷又无情。
气氛,僵凝。
蒋南星轻轻拍了拍容时的手,示意他有话好好说。
容时紧绷的神经,稍有松缓。
“羽羽,翼翼,过来,妈咪带你们去玩游戏好不好”蒋南星微笑,冲着两个儿子招手。
蒋千羽二话没说就朝着妈咪走去。
“可是我想陪着太奶奶。”蒋千翼却噘嘴撒娇。
“太奶奶和爸爸有话要说,我们不可以打扰他们。”蒋南星说道,脸色略严肃。
“哦”蒋千翼秒怂,只得乖乖从太奶奶的怀里出来。
临走前,还不忘在太奶奶的脸上亲了一口。
老夫人心都快化了。
蒋南星母子三人进入游戏房,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老夫人和容时。
看着马不停蹄追来的老夫人,容时心情烦躁。
直到到现在,他的大脑还嗡嗡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老天爷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他竟然跟赫连城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简直
荒天下之大谬
“阿时,我是你的奶奶。”老夫人颤声哽咽,眼泪溢出眼眶。
这是喜极而泣。jujiáy
“我高攀不起”容时却面罩寒霜,一字一句,冷酷无比。
老夫人眸色一黯,急切道:“阿时,你是赫连家的孩子,你得认祖归宗”
“赫连老夫人,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姓容”容时厉喝,眼底抵触越发明显。
什么叫他“得”认祖归宗
他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他活了三十几年吃过赫连家一口饭还是喝过赫连家一口水
一来就让他认祖归宗,凭什么
在他眼里,容家才是他的家
陈惠才是他的妈妈,容兮和容与才是他的手足同胞
他们,才是他的亲人
在他内心,根本就不想跟赫连家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往后余生再也不要跟赫连家的任何人任何事沾上关系。
“可你的身体里流的是赫连家的血啊”老夫人认孙心切,失声喊道。
容时狠狠皱眉。
“阿时,回家吧,赫连家现在需要你”老夫人上前两步,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孙子。
“需要我”容时笑了,眼底眉梢尽显讥诮。
“对公司和家里,都需要你主持大局”老夫人用力点头。
他是长孙,赫连家的一切,理应都是他的。
容时怒极反笑,“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赫连城那么喜欢强人所难都是你教的吧”
“什么”老夫人微微一怔。
“南星不喜欢他,他费尽心机也要得到,不惜用伤害她的方式。”
容时睨着脸色微白老夫人,冷嗤,“他出事,你想跟他留个后,竟用千羽和千翼威胁南星给他做试管,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拆散我和南星,现在却说赫连家需要我”
“阿时,奶奶那是不知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