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容时的苦闷看在眼里,蒋南星暗自心疼。
看他难受,她想哄他开心
次日一早。
容时洗漱完,刚从卫生间出来,一条黑色纱巾就捂住了他的双眼。
“嗯”
他懵,下意识捉住小女人的手腕。
“带你去个地方。”蒋南星将纱巾捆好,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哄道。
软软糯糯的嗓音,分外撩人。
容时心里的郁结消散不少,眉头微蹙,好奇地问:“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笑,为他穿上外套。
然后牵着他往外走,神神秘秘的。
下楼,出家门,上车。
半个小时后。
容时感觉到车子停下来。
接着,蒙住他双眼的纱巾被取下。
他微微拧眉,眼睛被蒙太久,看东西有些模糊,努力适应光线。
很快,他的视线恢复了清明。
当目光触及车窗外的建筑物时,他愣住了。
民政局
这
他猛地转头,眼含激动地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干吗”
“你说来这里能干吗”蒋南星失笑,瞥他一眼,娇嗔道。
“老婆我”容时想哭。
他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不想复了”见他红着眼眶傻愣愣地盯着自己,蒋南星心疼又好笑,挑眉轻哼。
“当然不是”他连忙摇头。
“那你纠结什么”
“我是”他欣喜激动得声音发颤,“太惊喜了太意外了太开心了”
蒋南星忍俊不禁。
往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下,她推开车门,下车,“我已经预约好了,快走”
“好的老婆”容时喜不自禁,连忙跟上。
这里虽然是国,但有跨国服务。瞎掰的,别较真。
离婚复婚都是可以办理的。
十分钟后。
容时心满意足地牵着蒋南星走出民政局。
英俊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
他心爱的小女人,终于再一次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真是太开心了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咱们应该去庆祝一下对不对老婆,你想吃什么”
上了车,容时喜滋滋地问蒋南星,一张脸都快笑成花儿了。
“我都ok,问问你的儿子们想吃什么吧。”蒋南星小心翼翼地将结婚证放进包里,说。
复婚不易,要好好珍惜。
人或物,皆是
“羽羽,翼翼,你们想吃什么”容时立马转头看向后排的儿子们。
“爸爸,我想吃垃圾食品可以吗”蒋千翼问。
“可以啊”
蒋千翼双眼瞬时一亮,“我要吃炸鸡,我要吃薯条,我要吃汉堡,都可以吗爸爸”
“可以”容时高兴,有求必应。
“欧耶太棒了”蒋千翼欢呼。
蒋千羽没说话,他随妈咪,都ok。
豪华商务车,朝着xx商场驰骋而去。
商场里有吃有喝还有玩。
一家四口先是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才去kfc。
给孩子们点完餐,容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柯言打来的。
在kfc店里接电话不太好,容时对蒋南星点了点手机,表示自己出去接个电话。
蒋南星点点头,继续伺候儿子们用餐。
容时从店里出来,接起电话。
两秒后
“你说什么我妈没事吧”
容时狠狠拧眉,急问。
“一点轻伤,问题不大,我只是觉得伯母莫名其妙被人跟踪,有点蹊跷,所以给你说一声。”柯言回道。
容时闻言,心里咯噔一跳。
你在乎的人那么多,你觉得你能护得住几个
段子琛的话,猛然浮现在脑海。
容时语气凝重,拜托道:“阿言,我不在a市,我家里你帮我看着点。”
“嗯,我知道。”
“谢谢”
“兄弟之间说这个”
容时心中感动,“那等我过段时间回来,咱们不醉不归”
“好”
通话结束。
容时捏着手机,陷入沉思。
他微眯着双眸,眼底寒光四溢。
突然,身后传来小儿子的呼唤
“爸爸”
蒋千翼手里拿着冰激凌。
本着好东西要分享的美德,他特意给爸爸留的。
但是冰激凌快化了,所以他拿出来给爸爸。
父子俩相隔十来米的距离。
见儿子朝自己奔来,容时收起手机欲展臂迎接。
哪知
突然一个黑衣黑帽的男子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直直朝着蒋千翼扑去。
“翼翼小心”
容时见势不对,急呼。
可自己距离儿子颇远,来不及阻止。
当男子的手即将抓住蒋千翼的千钧一发间,一个瘦弱的身躯却抢在男子的前一秒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蒋千翼。
男子见抓人不成,怒极,索性朝着瘦弱的身躯狠狠一推。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直接朝着又长又陡的扶梯滚了下去。
“翼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