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来这个店内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所以不用两个小时,她是小三儿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上流圈。
沈雪萍气疯了。
“你胡说八道我才是赫连沅州的妻子,全世界都知道”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面目狰狞睚眦目裂。
“妻子”方冰蓝笑了。文網
她的笑,让沈雪萍冷汗淋漓。
“你你笑什么”沈雪萍下意识问,心里泛起一股不好的预兆。
“沈雪萍,你说你是沅州的妻子,证据呢”方冰蓝气定神闲,将正室的气势拿捏得死死的。
“什什么”
“你有结婚证吗”
“”沈雪萍呼吸一窒,无言以对。
“我有”方冰蓝噙着冷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沈雪萍,我跟沅州并未离婚,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夫妻关系。”
一直是夫妻关系
他们不是已经协议离婚了吗
沈雪萍面如白纸,如遭雷劈。
对,她和赫连沅州没有办理结婚证,但她一直以为赫连沅州和方冰蓝的离婚协议早就生效了的。
难道他们只是签了协议,并没有去民政局办理手续
所以直到现在,方冰蓝都还是赫连沅州的原配妻子
那她的儿子
岂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私生子
“不这不可能你胡说,你胡说”沈雪萍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无意识的低喃逐渐变成了嘶吼。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方冰蓝轻蔑冷嗤。
“方冰蓝你这个贱人”沈雪萍情绪崩溃,恶狠狠地瞪着方冰蓝,咬牙切齿地怒骂。
此刻癫狂的模样,已无半分往日的优雅尊贵。
“贱不过你”方冰蓝回怼。
“你”
在沈雪萍愤恨的目光中,方冰蓝微微凑近她,阴冷吐字,“我方冰蓝再不济,也绝不会像你沈雪萍这样叔侄通吃”
“”沈雪萍心中大震。
她
果然知道
方冰蓝的声音有刻意放低,但蒋南星就在她们身边,所以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黛眉微蹙。
婆婆最后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沈雪萍僵在当场,眼底划过一抹心虚和慌乱。
方冰蓝睥睨着沈雪萍,“你儿子成了植物人也好,否则他若知道你的真面目,怕是会羞愧得恨不能自己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雪萍,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吗”
“”沈雪萍脸色惨白,心里不安如野草疯长。
“我要是你,从今往后就夹着尾巴做人”方冰蓝的目光犀利似剑地射在沈雪萍的脸上,“还有,以后看到我,记得绕弯儿走”
沈雪萍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方冰蓝踩在脚下狠狠碾碎了。
她受不了
明知自己没有胜算,她仅存的理智却没能管住她的嘴巴。
“方冰蓝,你凭什么这么嚣张”沈雪萍尖叫着,满心不甘和愤怒。
“凭我儿子现在是赫连家的家主”方冰蓝扬声说道。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沈雪萍的心上。
将她心里的希冀,统统砸碎了。
她的儿子醒来了又如何
醒来了也不敢昭告天下。
还得继续装。
而且他一个站不起来的废人,还能夺回家产吗
一股深深的绝望感,在沈雪萍的心里疯狂蔓延。
看到沈雪萍一脸灰败,方冰蓝的心里泛起一股报复成功的快感。
“沈雪萍,好好享受你所剩不多的好时光吧。”方冰蓝冷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沈雪萍闻言心里咯噔一跳。
方冰蓝笑意加深,“等我这段时间忙过了,咱们再好好算算以前的旧账”
沈雪萍心脏一紧,一股寒气从心底直窜脑海,通体冰凉。
算旧账
方冰蓝说完,懒得再跟沈雪萍废话,直接转头对副店长说:“我还没买够,但她影响了我的心情。”
副店长秒懂,立马点头,“赫连夫人您继续挑选,我们马上把她请出去。”
“你们敢”
沈雪萍不敢置信,恶狠狠地瞪着见风使舵的副店长。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血淋淋的
“不好意思沈女士,如果你不走,我们只能叫保安了。”副店长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警告道。
“你你们”沈雪萍气得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副店长也懒得跟其废话,直接就要叫人。
沈雪萍见状,秒怂。
“我记住你了你等着被炒鱿鱼吧”她冲着副店长咬牙切齿地怒骂。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这样放放狠话,试图挽回一丢丢碎了一地的尊严。
然后在众多嘲讽的目光中,沈雪萍灰溜溜地离开了高定成衣店。
来时趾高气扬,走时灰头土脸。
两个小时后。
某别墅。
啪嚓
沈雪萍一进门就将客厅里的台灯狠狠砸了。
以发泄心头之漫天怒火。
“怎么了这是”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荡在空气中。
“老公呜呜呜你要给我做主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