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蒋南星红了脸,下一秒,感觉到他的手在作乱,羞涩轻呼,“容时你啊”
“叫我什么”他不悦,手,微微用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马认怂,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娇嗲,“老公”
“乖。”他满意,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话落,他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来到她的脖颈。
唯恐他在上面留下痕迹,她吓得连忙讨饶,“老公不要,真的要来不及了,你得洗漱,还要开车”
“那就让他等。”容时毫不在意地说道。
他此刻已是心猿意马,哪里还舍得停下来
作为好兄弟,他觉得子琛会理解他的。
嗯,肯定的。
他蹙眉,“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他的唇一路往下。
眼看他要来真格的,蒋南星慌了,连忙双手捧住他的脸。
“别闹”她求饶,“乖,晚上给你。”
她不想一会儿去赴约的时候双腿打颤啊。
“唔,现在就想要。”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蹭她。
她用力咬了咬唇,豁出去了,红着脸小声道:“晚上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他双眼顿时一亮。
“嗯。”她羞涩点头。
容时乐了。
当即薄唇贴上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语,“那我要”
蒋南星听完,脸烫得可以煎蛋。
她羞恼娇喝,“你不要得寸进尺”
“现在就要。”
“好好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么。”
斗不过他,她只得无奈妥协。
“说话可要算话哦”他得意,笑得像只狡猾的老狐狸。
“知道啦”她红着脸瞪他,将他从自己身上掀开,娇喝,“快点起来。”
“要亲亲才能起来。”他抓住她的手腕,撒娇。
蒋南星心都快化了。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可爱又可恨。
就
让你情不自禁的想宠他。
二话没说,她低头就给他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容时满意。
一吻完毕,他起床。
“老婆。”
“嗯”
“我好爱你啊。”
他将她紧紧抱住,深情告白。
蒋南星回抱着男人,笑得幸福又甜蜜。
“我也是。”
郊外。
香茗山庄。
此处环境优雅,低调奢华。
是段子琛的私有产业。
“怎么才来啊茶都凉了。”
见到姗姗来迟的容时,段子琛佯装不悦地蹙眉抱怨。
“堵车。”容时在他对面坐下,“凉了就再换一壶。”
段子琛给他一个大白眼,“知道我这茶多贵么给钱”
“你差钱儿”
“不差,但也不嫌多。”
容时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茶轻轻啜了一口,语调慵懒,漫不经心地说:“城南那块地皮,够不够”
“卧槽给我”段子琛惊了。
那块地皮价值不菲,是他垂涎已久的。
容时挑眉,故意逗他,“不要那当我没说”
“要要要要要当然要谁说我不要”段子琛点头如捣蒜。
他想要那块地皮,不是因为钱,而是他有别的用处
段子琛给容时斟上热茶。
茶香四溢,口齿留香。
“这段时间”容时向段子琛举杯,以茶代酒,“谢了”
整顿赫连集团,段子琛帮了他不少忙。
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就把那些毒瘤连根拔掉。
段子琛笑了,眼底划过一丝戏谑,“说谢生分了不是,你可是我表舅子,帮你都是应该的。”
“是吗”容时唇角微勾,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段子琛一怔。
莫名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
果然
容时惬意地抿了一口茶,说:“我怎么听说,你跟魏家大小姐根本就没有登过记。”
“她是你表姐。”
“少顾左右而言他。”
段子琛摸摸鼻尖,轻哼,“谁告诉你我们没登记了,别瞎说”
“你跟颜沁怎么回事”容时又问。
段子琛狠狠拧眉,没说话。文網
“我说过,颜沁是我老婆的闺蜜,亲的”容时正了正脸色。
“嗯哼”
“我老婆特护短,如果你欺负了她的亲闺蜜,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你是准备见色忘义了”段子琛挑眉。
“所以你是承认跟颜沁有情况了”容时不答反问。
早在之前,他就看出子琛和颜沁之间有问题。
两个人乍然见面的反应,太不寻常了。
能让他们有那样的表情,无外乎就是一个“情”字。
虽然很惊讶他们之间会有感情牵扯,但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两个男人默默对视。
然后均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一个唠不好就会影响感情和心情。
所以算了算了,就此打住吧。
段子琛转移话题,“你老婆呢”
“去卫生间了。”容时默契回答。
公共卫生间。
蒋南星站在镜子前洗手。
洗完手准备走,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隔间里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