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极了,他转眸就给了段子琛一个“都是你干的好事”的嫌弃眼神。
段子琛皮厚肉糙,淡定自若。
自顾自地给颜沁的碗里夹菜。
颜沁饿了,负责闷头吃。
但怀孕后她嘴刁,严重偏食,很多东西都不喜欢吃。
“吃点这个。”段子琛夹了几块胡萝卜。
颜沁皱眉,“我不想吃”
“必须吃”他沉喝。
颜沁气呼呼。
但又不敢忤逆他,只能恨恨地夹起胡萝卜塞嘴里。
把嘴里的胡萝卜当成他的肉,狠狠地嚼。
段子琛对她的听话表示很满意。
接着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豆腐。
“我不喜欢吃豆腐。”颜沁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嫌弃地瞪着碗里白嫩嫩的豆腐块。
“必须吃”段子琛霸道命令。
怀孕的人了,哪能动不动就挑食
营养不均衡,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段子琛是为了颜沁好,可他这副霸道的模样,在蒋南星看来就是妥妥的直男癌晚期患者。
不忍闺蜜被强迫,蒋南星直接将她碗里的豆腐夹走,吃掉。
“不喜欢吃就不要吃。”蒋南星换了块排骨放到闺蜜碗里,说:“开心最重要。”
“嗯嗯呢。”颜沁点头,喜笑颜开地看着蒋南星。
虽然饮食很重要,但心情也同样重要。
她若吃得不开心,照样对胎儿不好。
可段子琛这个狗男人根本不懂
段子琛脸色微沉。
容时默默吃菜,不想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可段子琛在桌子底下踢了容时一脚。
容时只能抬眸看他。
段子琛:管好你老婆。
容时:不敢管,也管不住。
没出息
我高兴。
这么怕老婆不嫌丢人
我惧内,我骄傲。
两个男人用眼神吵着架,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火花四溅。
两个小女人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吃着。
蒋南星对段子琛是很不爽。
但刚才她已经答应了沁儿,她的事,让她自己处理。
所以在沁儿开口让她给予帮助之前,她不能插手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
而且段子琛这人吧
帮了容时很多
尤其是这段时间整顿赫连集团,如果没有段子琛的帮助,不可能这么快速和顺利。
所以如果她现在对段子琛发难的话,多少有点过河拆桥的嫌疑。
罢了罢了。
感情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明白。
她这个旁观者,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吃完饭后,蒋南星给米诺发去了视频邀请。
然后三个小女人视频了一下午。
待到傍晚时分,颜沁才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蒋南星和容时。
她眼眶泛红,情绪低落,一直目送容时的车消失在视线里。
“啊”
身体突然腾空,她被高大的男人拦腰抱起。
颜沁惊呼,吓得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谨防自己从他怀里摔下去。
进入电梯,直上三楼。
回到房间,段子琛才将怀里的小女人放下来。
可还不待她反应,整个人就被他强壮的身躯抵在了门上。
“做贼心虚”他轻哼,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面上。
带出丝丝酥麻。
还有淡淡的红酒香气。
他刚刚和容时喝了几杯红酒,有点微醺的样子。
“什么啊”颜沁微愣。
“你闺蜜今天全程像看仇人一般盯着我,不解释解释”
他危险地半眯着黑眸,看着她的眼神,像大灰狼正盯着秀色可餐的小白兔。
“你自己生得讨厌,关我什么事”她垂眸嘟囔。
“说我坏话了”
“”
“跟你闺蜜告状了”
她慌张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磕磕巴巴地否认,“我我才没有”
严重底气不足。
“没有”他拔高尾音,似笑非笑的模样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颜沁气,推他,却推不开。
恼羞成怒,她抬眸,梗着脖子冲他嚷,“就、就算有那我说的也全都是大实话啊”
话音未落,唇就被他咬了一口。
疼得她瑟缩了下。
更气了。
她眼底泛起水雾,小模样看起来委屈又倔强。
段子琛的心,瞬时软得一塌糊涂。
本就不是真的想要惩罚她什么,他这般不依不饶,不过是想为了欺负她而找一个借口
“来吧,说说,你都说了哪些大实话”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小脸。
“段子琛你放开我”她恼怒,气得想踢他。
“叫我全名”他的声音顿时冷如三九寒冰。
颜沁怂,咬着红唇不敢吱声了。
“嗯该叫我什么”他步步紧逼,薄唇贴近她的唇边,阴冷呵气。
她扛不住他过于强大的气场,只能妥协,“阿阿琛唔”
话音未落,被他以吻封缄。
当看到他眼底的情欲,她又慌又羞,“你你你要干嘛”
“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
禽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